就比如謝遲衍,在他這裡有專屬的會員卡,裡麵還剩十多萬吧。
總而言之,宙斯對於自己的小餐廳非常有信心。
虞檸看了看名片,低頭:“那以後可能要多麻煩宙斯先生了。”
“不不不,可不要這麼稱呼我,我不習慣。”
他笑起來,連忙擺手,目光看向謝遲衍。
男人隻是安靜地聽他們說話,一語不發地喝著茶,看上去很沉寂。
“虞檸,我送你回去吧,不早了。”
隔天還是工作日,估計大家都有得忙。
虞檸沒拒絕,從沙發上起來,拎著包:“好。”
告彆宙斯,兩人一起往樓下走,夜裡的風是有一些涼,吹在人臉上刺骨一般。
她抬手攏了攏衣領,把半張臉都埋進去:“謝先生,或許下次見麵的時候,就是初雪了。”
京城的雪總是比彆的地方早一些的,如今十一月份,飄雪的概率的確挺大。
謝遲衍若有所感地抬頭去看,烏黑的天空,幾道燈光劃過去。
屬於這座城市的燈火通明並沒有結束。
“初雪嗎?”他喃喃,突然有些期待。
傳說裡講,初雪會和愛人一起降臨。
謝遲衍在期待,傳說是否會變成真的。
“如果是這樣,也很不錯。”他彎著眉眼笑笑,打開車門上車。
虞檸坐進副駕駛,才把臉慢慢露出來,感受著空調出風口吹出的暖風。
他把她送回去,沒有多停留,看著她走進去,便開了車離開。
在沒有得到女孩子允許的情況下,不過多地介入對方的生活,這是基本準則。
謝遲衍不希望,自己任何一個可能越界的行為,讓虞檸感到厭惡。
沈鶴川算不上他的敵人,甚至該叫一聲前輩。
從對方身上學來的經驗,用來規避自己可能犯的錯,這樣免費的學習方式,謝遲衍很樂意。
臨近年底,圈子裡舉辦了幾場宴會,算是年底總結,也是各個公司的聯誼。
虞檸到底還是沈鶴川的夫人,這樣的活動避免不了的需要出席。
“阿川,我最近好多了,想把貓貓抱回去養。”
顧若微早上起床,跟沈鶴川說這個事情。
他還有幾分沒有清醒,迷迷糊糊地往廚房走,隻惦記著要做早餐,話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
“嗯,我讓虞檸把貓帶過來公司吧。”
說完,他愣了兩秒,轉頭去看顧若微:“微微,我帶你去南馨居把貓抱回來吧。”
顧若微瞧著他,臉上的表情不是很明顯,頓了一會兒,才緩緩笑起來:“好。”
他有些晃神,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就要說到虞檸。
明明前幾天顧若微還跟他說過,不想在他的口中聽到跟虞檸有關的事情,這樣會顯得她比不上虞檸。
但是那一秒,他隻是在想,虞檸住在南馨居。
又反應過來,虞檸已經搬出去了。
顧若微看著他在廚房做飯,倚在門邊,低頭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有那麼一刻,她很想發點兒大小姐脾氣,質問沈鶴川的心裡到底裝的是誰。
可一想到自己已經離婚了,沈鶴川還沒有離婚,她就把話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