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著回廊往前走,正撞上將軍南宮冥!
“將!求您救救我!”
許初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眼淚在眼眶打轉。
平時彆說抬頭看他,就連聽他經過的腳步聲,她都恨不得縮牆角躲起來。
可現在,她顧不得了。
“救你?誰要殺你了?”
南宮冥眉頭一皺,上下打量她。
可她身後空蕩蕩的,連隻狗都沒有,救什麼命?
“回將軍……夫人給了我一碗落胎藥,逼我喝下!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您的骨肉啊!”
為了保護自己與孩子,許初夏抬起頭,對上南宮冥的眸子。
此刻,她終於明白了,夫人之前為什麼要嫁給將軍。
“放屁。”
南宮冥臉色瞬間沉下來,袖中的手微微一緊。
他並非貪圖美色的人,夫人與侍妾,都是他沒有辦法推脫,才勉強答應下來的。
他何時碰過這丫頭?
看她瘦巴巴的樣子,還以為多老實,結果心眼比誰都深。
【你還愣著乾嘛!證據呢!爹胳膊上有你咬過的印子!再咬一口啊!讓他記住!】
許初夏一怔。
這……也太失禮了吧?
可當她對上南宮冥眼中那抹輕蔑,一股火噌地就冒上來了。
她是陪嫁丫鬟沒錯,但我也是讀過詩書的!
難道我還貪圖富貴,跑去隨便勾搭個男人,再來賴到他頭上不成?
也許是肚子裡的小家夥給了她膽量,她猛地挺起背脊,一字一句道:“我有證據!”
“哦?”
南宮冥反倒來了興趣,唇角微微一勾。
以往他這麼一站,哪個丫頭不是低頭縮肩?
這一個居然不怕,還梗著脖子跟他叫板?
“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
“隻要將軍肯伸出手臂讓我一試,真假立刻分明!”
南宮冥眯了眯眼。
他冷笑一下,嘴角向下撇了撇,乾脆撩起袖子,手臂伸到對方麵前。
【敢懷疑我?娘!彆怕!上!咬他!讓他疼!】
肚子裡的寶寶著急的不行,這賬,他先記下了。
待自己出生後,一定藥討回來!
南宮冥壓根沒想到,小娃娃人生頭一泡尿,竟會精準無誤地潑到他身上!
要是早曉得有這出,他肯定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她立馬攥住南宮冥手背,鉚足勁兒咬了下去。
“你竟敢咬本將軍,我——”
話沒說完,許初夏搶著接道:“將軍肩膀上應該也有個牙印吧?那是夫人讓我伺候那晚,我不小心留下的。”
準確點說,那晚他們成事的時候,夫人一直守在隔壁屋子裡。
她疼得受不了,又怕叫出聲挨打,慌亂中一口咬在他肩上。
她受的那份罪,也得讓他嘗嘗。
這才叫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