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乾媽一聲叫喚,飛速的八卦圖形似火球,隻見紅光,不見人、狗。持續半個時辰後,乾奶奶收功,乾媽收功,乾兒子花瓣兒一樣坐在地鋪上。
就這樣,乾媽的嗅覺大法和狗腿功注入乾兒子的體內。與此同時,乾奶奶的農民功和陰陽眼也注入乾孫孫的體內,但是,墨掉本人並沒有感覺。
四大絕學融入一身後,墨掉覺得肚子餓了,並且想喝兩口,而乾奶奶和乾媽收拾家夥,準備離開。墨掉起身上前,磕頭道,“謝謝乾奶奶和乾媽賜乾孫孫和乾兒子四大絕學。”
“起來吧!”
“你們離去,乾孫孫既沒有錢財贈送,也沒有酒肉招待……”
“欠著吧,”乾媽打斷了乾兒子的話,說,“自己勤於鍛煉,我們既不缺錢也不缺吃喝,下次吧!”
“乾奶奶,乾媽,下次是什麼時候?”
“視情況而定。”
說完,她們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到門口,乾奶奶說,“乾孫孫,你每天起早勤加練習,才能有一技之長。兩婆子說的聲音不是沒發生,而是我把它屏蔽掉了,你永遠聽不見。”
墨掉撲上去抱住乾媽的大腿,說,“乾媽媽,謝謝!”
“乾兒子,你抱錯了,你乾奶奶的腿粗!”
墨掉跪著上前,抱住乾奶奶的腿說,“謝謝乾奶奶!”
當他醒來後,發現自己抱著桌腿,坐在漆黑的房間裡,雖說是一場夢,但一切曆曆在目,身體不同從前,能看見黑暗中的物體。
不過牆依然是牆,地鋪依然是地鋪,桌椅板凳還是桌椅板凳,並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時間發生了改變,墨掉不再是原來的墨掉了。
他看見地下室的燈亮了,電梯門開啟,兩婆子拎著東西走出來,站在門口,並沒有敲門,而是打開燈。
墨掉眨了一下眼,就關上了陰陽眼,看不見門外人。他決定現學現用,趕緊啟動狗腿功,腳下一旋,走遍地下室每個房間,不過四五秒。
回到房間,他躺在地鋪裡,聽見瘦婆子姥姥敲門聲,“小夥子?小夥子?起床吃早飯了。”
墨掉不但能聽到聲音,還能看見人影,氣味告訴他兩婆子端著好吃的東西站在門口,邊開鎖邊打聽屋裡情況。
“小夥子?”胖婆子奶奶叫門,“起床吃早飯了。”
墨掉躺在地鋪上,閉上眼睛,捏住鼻子,看看是怎麼個意思。
“小夥子?”瘦婆子姥姥敲門叫道,“你還沒睡醒嗎?”
古話講:叫不醒裝睡的人。墨掉沒有裝睡,他在等她們進來,看到吃不消,頂不住,身體堅持不住會是什麼結果。
“咋沒回音?”胖婆子奶奶看著瘦婆子問,“不會掛了吧?”
門開了,探進來兩個模糊的腦袋,看見墨掉躺在地鋪上一動不動,抬腿走進來,站在門內。
胖女人奶奶一邊搖頭,一邊說,“又是一個短命鬼。”
墨掉的陰陽眼雖未成型,還不夠火候,看不見人心,但字裡行間流露出冷漠無情的一麵。因而繼續裝死,看她們要乾什麼。
不過,心裡清楚:不是我聽不見你們說的聲音,而是乾奶奶把你們說的那種聲音屏蔽掉了。究竟是什麼聲音呢?是誰發出的?還要人性命?墨掉很想知道。
兩位婆子走到圓桌前,把餐盒擱在桌上,把凳子移到一邊,低頭看地鋪上的“屍體”。
無神的目光中反射出一種冷漠的人性,胖婆子奶奶說,“打電話給李老頭兒,叫他拉出去扔掉。”
墨掉麵牆而臥,她們隻能看到他的背,瞧不見他的臉,但他看見了人性。
瘦婆子姥姥一隻腳跪在地鋪上,伸長脖子看,又伸手摸,是否還有呼吸。
墨掉有萬能的農民功,立馬憋住呼吸,跟斷了氣的豬兒似的,硬邦邦的。
胖婆子奶奶在瘦婆子姥姥身後冷冷地問,“沒有氣氣了嗎?”(氣氣就是呼吸的意思。)
“奇怪,真奇怪,”瘦婆子姥姥站起來,看著胖婆子奶奶說,“鼻孔、嘴裡沒氣氣,這俊俏的臉蛋兒還是暖和的。”
“讓我看看!”
胖婆子奶奶拉了一下瘦婆子姥姥的袖子,瘦婆子姥姥站在圓桌旁,胖婆子奶奶上前一步,抬腿踢了一腳被窩,踹在墨掉褲襠裡,還好農民功皮實,不僅能忍,關鍵抗打,並未受苦而出聲,紋絲未動。
她一腳站在地鋪上,一腳踩在墨掉身上,就那麼蹬了幾腳,並沒有反應,但是覺得身體並未僵硬,於是半蹲著摸脖子和心口。
萬能的農民功不僅能控製心跳,還能管理自己的情緒,木頭一根躺在地上,就摸不到心跳和脈搏。
胖婆子奶奶回頭望著瘦婆子姥姥,手還在墨掉脖子上,說不出為什麼。
瘦婆子姥姥上前一步問,“怎麼樣?”
“脈象莫得,呼吸莫得,心口還是暖和的。”
“剛斷氣?”
“又是一個活死人!”
胖婆子奶奶隨即站起來,拍了拍手(清理晦氣的意思),不能砸在她的手裡,因而說道,“天黑拉出去丟在河裡。”
說完,她轉身走到瘦婆子姥姥麵前,在圓桌前坐下,回頭看著地鋪,說,“還以為他吃得消,頂得住,身體不會有問題,沒想到這麼快就蹺辮子。”
“不應該呀!”
“有什麼不應該?”胖婆子奶奶指著地鋪對瘦婆子姥姥問,“死在你麵前,還有什麼不應該?”
“可惜這張俊俏的臉蛋。”
“電話叫李老頭兒拉出去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