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石像不對勁,我剛剛看到石像眨眼了。”黎簇看向吳邪說道。
吳邪看了一眼他倆的姿勢,抽了抽嘴角後,就去查看那個石像了。
掰動石像腦袋的瞬間,機關突然轉動。
他們麵前擋住路的石像群竟然全部都朝著兩邊轉過了身。
黎簇低頭看了一眼許思儀,眼底的水汽蒸騰,莫名的幽深了幾分。
“你等我出去再跟你算賬的。”
“要不然你現在算吧。”許思儀看了一前方的石像群擺出了列隊歡迎的狀態,立刻就收回了眼神。
感覺心臟突突疼。
“你想乾嘛?”黎簇滿臉懷疑的盯著她看著。
“掐死我,就現在。彆讓我活過下一分鐘。”許思儀跪求一條死路。
實在是不想在這裡受這種精神折磨了。
“你想的美!”黎簇罵道!
還說喜歡我,問喜歡什麼就沉默。
還讓我等你編…
黎簇轉身要走的瞬間,手再次被許思儀握住。
“哥哥,我錯了,我誠心的跟你道歉!我不應該騙你,以後不會了。”
黎簇猛的回頭,看著許思儀深吸了一大口氣!
雖然很生氣,但她喊我哥哥…
邊上的吳邪:“………”
感覺到某些人被當成狗玩了。
穿過石像群的時候,許思儀幾乎是被黎簇半抱著拖過來了。
一句哥哥,喊的黎簇看向那些石像的時候,都覺得他們突然有點和藹可親了。
而這對於許思儀來說,不過是另外一場折磨而已。
拖的她感覺自己好像一隻被鏟屎官,強行抱在懷裡,想要反抗還無法反抗的貓。
彆問為什麼這麼形容。
她感覺她抱她家貓的時候,她家貓就是這種想撓死她,但又礙於這是給自己鏟屎的奴隸,有些無法下狠手的哀怨眼神。
直到她看見前方的石板路時,這種折磨才算被蘇難的手下給打斷了。
“等一下,這路有問題,我先過去看看。”
隊伍裡的一個男人說著,就攔住了他們,隨後朝著前邊的石板路走了過去。
鞋底剛踏在石板路上,還沒徹底的落下去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感受了一下腳下的觸感,又看了一眼路儘頭的石像,就發現這條路竟然是一個重量機關。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腳下機關的感覺,又抬起頭看了看頭頂。
通過計算估計了一下這個機關的最大承受重量後,男人收回腳,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對著他們說道:“這條路是一個重量平衡機關,頭頂是的石板上邊全部都是碎石。承受的最大重量在48公斤。隻要超過了這個重量,頭頂的石板就會翻下來。這裡就會被碎石徹底的埋住,到時候大家都得死。”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48公斤?”吳邪的目光掃過隊伍,最後停在了許思儀的身上。
“我記得你是45公斤吧。”
許思儀盯著麵前的石板路,腿肚子直打顫。
隨後瘋狂搖頭:“好女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我有胸!我也不矮!所以我怎麼可能45公斤。”
剛準備動的蘇難:“………”
怎麼心臟突然這麼難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