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對她乾什麼了?”黎簇疼的倒吸了一口氣,但還是強挺著坐了起來。
“你有病啊,你天天沒事老欺負小女孩乾什麼?”
吳邪:“?????”
吳邪嘖了一聲,把自己的胳膊遞到了黎簇的麵前,挽起袖子,露出新鮮出爐,都出血了的牙印給他看:“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嘴裡的小女孩乾的,而我,你嘴裡欺負人的那個,隻是給她揉了一下因為被你絆了一下,摔倒後扭傷的腳。”
吳邪說完就看著黎簇。
真想一腳踹死你倆。
他好像上輩子造孽了遇見他倆。
黎簇看了一眼吳邪的胳膊,又回頭看了一眼許思儀,發現事情好像和吳邪說的差不多。
黎簇抿了抿嘴,依舊對著吳邪罵道:“那你就不能輕點嗎?”
吳邪深吸了一口:“回去看看腦子吧。”
“老板,戀愛腦應該屬於絕症。他這都快要晚期了,沒救了。”王盟調侃了一句。
王盟話音剛落就看到外邊有人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臉上瞬間一變,低聲對著吳邪說道:“老板要有麻煩了,那些人都過來了。”
吳邪抬頭看了一眼,隨後對著黎簇說道:“那些人都已經看到了你的後背。”
“啊?那怎麼辦?”黎簇眼睛瞬間瞪大了。
“我沒問題,但你有麻煩了。”吳邪說完看了一眼外邊,輕聲又補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靠!”
黎簇剛罵了一句後,就看到馬老板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我的活地圖呢?人怎麼樣了?”
許思儀立刻抓過一旁掛著的衣服,蓋到了黎簇的身上,貼著他的後背小聲說道:“我就說不好好學習得下海吧,你一會兒就要被當成男模被他們摸來摸去了。”
黎簇轉過頭看了一眼許思儀,又看了一眼她紅腫的腳踝:“信不信我也揉你腳!”
許思儀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整個人縮在他的後邊。
41:好想把我這38碼的腳踹他40碼的臉上。
馬老板坐好後,蘇難也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對著吳邪用事後算賬的語氣問道:“關大攝影師?你什麼意思啊?帶著兩個孩子來,一個知道這裡的機關,一個後背上紋著跟這裡有關係的圖,要不是馬老板在下邊的時候也看見了那幅壁畫,你還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吳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看心情吧。”
“年輕人,有點私心是正常的。但做人呢,是要講原則的,做事情也是要講規律的,既然你收了我的錢,就應該把事情做好,做完美了。”馬老板說道。
吳邪忽然笑了笑道:“我收您的可是攝影費。”
馬老板瞬間也笑了,但眼裡全是狠厲的冷光:“吳邪,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這次下去我們死了這麼多的人,你不打算給個交代嗎?”
“下去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這下邊很危險,逼他們下去的人是馬老板你,要負責,也應該是你負責吧?”吳邪看了一眼馬老板,又看了一眼蘇難。
“好,我們先不說這些,畢竟你在下邊做的一切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對吧。”馬老板突然轉過頭看了一眼蘇難。
隻見蘇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