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板又轉過頭對著吳邪說道:“那幅壁畫到底什麼意思,請你給我們講清楚。”
吳邪舔了舔後槽牙,並沒有說話,顯然是一副不想告知的樣子。
“馬老板同一個問題不喜歡問第二次的。你最好考慮清楚。”蘇難說著眼神朝著黎簇和許思儀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揚,輕笑道:“吳老板,你帶兩個孩子,應該挺累的吧,要不然,送到我那裡一個,我替你照顧?”蘇難說完朝著吳邪挑釁的揚了揚眉。
吳邪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蘇老板,你到底是想讓我回答馬老板的問題啊,還是想從我這裡要人啊?”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馬老板看了他倆一眼,突然就露出了和善的笑意來,看起來好像一個和事佬似的對著吳邪說道:“我這個人不想惹麻煩,但我對我想要的東西勢在必得,你隻要帶我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我保證事後我們立刻各奔東西分道揚鑣如何?還有這兩個孩子,我是不會為難他倆的,怎麼樣?考慮考慮?”
馬老板雙手一攤,等著吳邪的回話。
許思儀偷偷的從黎簇的肩膀露出頭,看了一眼吳邪,又看了一眼蘇難,內心盤算了一下,如果她事後去跟蘇難投誠,蘇難到底能不能保住她和黎簇。
但在看到吳邪那微眯著的警告的眼神時,許思儀又縮了回去。
吳邪不會殺黎簇這個對他的計劃非常至關重要的人。
但搞不好她就要成為吳邪手腕上第十八傷痕了。
算了,小命要緊。
她還是先縮著吧。
起碼這會兒吳邪看起來沒有想弄死她的樣子。
但汪家到底對她什麼態度,她可就說不準了。
萬一真被當成了叛徒處理。
她說不定死的比跟著吳邪還要慘。
穩住,不能浪。
隻要她夠慫,刀就落不到她的脖子上。
吳邪在看到許思儀縮回去後,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下麵的壁畫應該是一幅地圖,不過當時上麵在爆破,我隻來得及看一部分,不過那上邊的地圖和黎簇背上的刻痕有很大的關係,具體是什麼意思,我還需要花點時間研究一下。”
“那地圖到底是去什麼地方的?”馬老板又問道。
“是去往真正的古潼京的地圖。”吳邪話音剛落,蘇難就站了起來,一把按住了黎簇的肩膀。
“你想乾什麼?”黎簇滿臉警惕的問了一句。
“少廢話,躺下。”蘇難按著黎簇的肩膀一下就給人按躺下了。
蘇難又瞪了一眼雙手按在黎簇衣服上的許思儀。
許思儀立刻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抓著黎簇的衣服,縮了起來。
同時小聲嘟囔道:“看了也不給錢,這不是白嫖麼,我還指望他下海掙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