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當給人放血治病的傻子呢。
這活她乾不了一點。
許思儀堅決貫徹能苟就苟的核心生存方針,還是選擇了把希望寄托在黑瞎子和黎簇的血清上。
但願找回來血清後,他們就能給他倆指出一條明路來,然後給他倆放了。
於是,無聊的看守時光,變成了許思儀單方麵的“複仇”狂歡。
戳了吳邪半天後,又在他來回走的路上放小石子,企圖絆他一腳,但計劃未遂,吳邪還在她蹲著放石頭的時候突然轉身,踢了她一腳。
等到玩夠的時候,許思儀已經無聊的坐在邊上,用樹枝指著吳邪,懶洋洋的說道:“向後轉!齊步走,一二一....”
就在許思儀思考接下來怎麼折騰吳邪玩的時候,無意間瞥了一眼吳邪,就發現他突然抬起了頭,之前還空洞無神的眼睛,此刻眼白部分竟然開始蔓延出了一種詭異的,渾濁的白色薄膜,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霧似的,而且那層白膜還在緩慢的增厚,幾乎要覆蓋住他的整個眼球了。
一股子寒意瞬間從許思儀的腳底竄上了天靈蓋,剛剛因為惡作劇的興奮感瞬間蕩然無存。
“臥槽,變異了!”許思儀嚇的直接把樹枝給插到吳邪的嘴裡,轉身就開始跑。
“黑爺!黎簇!你們找到血清了沒有啊!吳邪變異成喪屍了啊啊啊啊!”
許思儀剛跑去沒幾步,結果身後的吳邪喉嚨裡就發出一聲聽來就不太像人類的低吼聲音,那雙被白膜覆蓋的眼睛,死死的釘在了許思儀的身上。
瞬間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猛得朝著她撲了過去。
速度比許思儀逃跑的還要快。
“啊!!”許思儀的尖叫聲劃破來了神廟的死寂。
完全是憑借著求生的本能在吳邪撲過來的瞬間,連滾帶爬的一個側身翻滾躲開了。
而摔在地上的吳邪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立刻爬了起來,轉身再次盯上了許思儀。
“吳邪!你醒醒啊!咱倆有話好好說行嗎?變異什麼的就沒這個必要了吧?都是劇本,你彆玩真的啊!”許思儀嚇的魂飛魄散的,手腳並用的滿地亂爬。
剛爬到祭台的邊緣準備翻上去的時候。
腳踝突然被吳邪給抓住了。
人一下就被拽了下去。
許思儀摔坐在地上。
看著麵前的吳邪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在他再次猛撲過來的時候,嚇的閉上了眼睛。
晚安,瑪卡巴卡的棺材板子!
我死辣。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次真的死定了的時候。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
耳邊響起的是壓抑著的痛苦聲音。
許思儀睜開一隻眼睛,就看到吳邪臉上的表情極其的痛苦,似乎正在用最後的理智做著掙紮。
那張幾乎貼在她臉上的臉,嚇的許思儀身子微抖。
“吳..吳邪...?”
許思儀被吳邪按在了他和祭台邊緣的夾角處,看著半跪在自己麵前的吳邪,許思儀試圖再次喚醒他的理智。
“啪”的一下,又給了他一個嘴巴子。
隨後顫抖著聲線,抽抽涕涕的說道:“開心嗎?獎勵你的,所以,彆鬨了嗷。再鬨可不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