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等了一會兒才重新將打火機點亮,將打火機遞到了許思儀的手裡:“拿著,省著點用。”
許思儀接過還有餘溫的打火。
就在吳邪納悶她怎麼這麼老實的時候,就聽到許思儀小聲的吐槽道:“我們就不能在這裡等著黑爺和黎簇他們下來救我們嗎?我覺得這裡挺安全的。”
吳邪瞥了許思儀一眼,眼神格外的深邃:“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永遠等著彆人來救,尤其是在這種地方,等,就是在等死,自救永遠都是唯一的選擇。”
吳邪抓住許思儀的肩膀,將人從地上薅起來。
而許思儀的臉上也掛著認命的表情,默默的跟在吳邪的身後,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滿是蛇蛻的礦道上。
礦道裡蜿蜒曲折,岔路很多。
吳邪似乎在憑借某種直覺帶路。
許思儀一直抓著他的衣服,老老實實的跟著他,似乎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她唯一能夠依賴的就也隻有他了。
哪怕她很討厭他,也沒有彆的選擇。
吳邪突然一愣,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認為許思儀一定很討厭他。
但這個想法隻出現了一瞬,就徹底的消失了。
突然,吳邪在一個岔路口停住了。
他借著打火機的火光,朝著岔路裡邊看了看。
就看到前方的礦道深處似乎有一道半遮掩著的鐵門。
“那邊好像有個房間,過去看看。”吳邪低聲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這種地方怎麼會有房間??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靠近。
吳邪用腳輕輕的踢開虛掩的鐵門,一股更濃鬱的塵埃和陳腐的氣息撲麵而來。
房間裡很是空曠。
隻有角落裡散落著一些腐朽的木箱碎片。
以及滿地散亂著的紙張。
吳邪蹲下身,撿起一張相對完整的紙張。
紙張泛黃發脆,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許思儀也好奇的湊了過去:“這寫的啥啊?蝌蚪文?”
吳邪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盯著紙上的那些文字,眼神專注的可怕,幾乎快要把整張紙給捏碎了。
吳邪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的鎖定在紙張的某一行,良久後緩緩念了出來:“....41號實驗體...生命體征異常....信息接收呈現...劇烈排異反應....神經傳導抑製...階段性失敗...副作用顯著...”
吳邪將手裡的這張紙扔到地上,隨機又撿起來一張。
【第41號實驗體觀察日記——第17日】
&nl稀釋劑】
【反應:無明顯生理排斥,精神波動異常活躍,目標區域細胞活性顯著增強。】
【備注:對“血液和細胞”的親和性遠超預期,需密切監測其身體反應。】
41號實驗體?血液和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