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把她滅口在這裡。
真是連頭都不敢抬啊。
黑瞎子麵朝著那片黑暗的礦道,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隻剩下他指尖還在燃燒的香煙,飄散出陣陣的煙氣。
足足過了能有七八秒,黑瞎子才重新戴上墨鏡。
他臉上慣有的痞笑已經不在了,隻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凝重。
“彆愣著了,”黑瞎子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緊迫感:“趕緊找出路,不然就來不及了。”
“是什麼東西?”黎簇的聲音有些發緊,環在許思儀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勒的她有點喘不過來氣,但又詭異的給了她一種安全感。
許思儀倒吸了一口氣,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問號:Am&naSOChiSt?
他都快給我勒岔氣了,我居然覺得安全???
我的腦子一定是在這東西被嚇出毛病了。
“是那條大蛇嗎?”王盟問道。
“要是那條大的就好辦了,皮糙肉厚目標大,拚一把未必沒有機會,但可惜了,是比大的更麻煩的東西。”黑瞎子語速飛快,眼神掃過他們來時的路,和另外幾條岔道,又在吳邪和許思儀之間來回的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你要是舍得拿這小丫頭當血葫蘆開路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那玩意怕她的血,這點倒是真的。”
“不行!”黎簇幾乎是吼出來了,把許思儀一下就推到了自己的身後,像護崽的豹子似的擋在她的身前,眼神凶狠的瞪著黑瞎子:“你們想都彆想!”
許思儀也瞬間炸毛,從黎簇的背後探出半個腦袋對著黑瞎子呲牙:“老黑!你還有沒有人性了!我警告你啊,敢打我血的主意,我就哭給你看,哭到你耳鳴!”
吳邪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打斷這毫無意義的爭論:“閉嘴,都什麼時候了,還吵!黑瞎子帶路,王盟斷後,黎簇你自己看好她,跑起來!”
吳邪指向一條相對寬敞,隱約能感受到微弱空氣流動的礦道。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
一群人再也不顧上其他的。
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就在黑瞎子的帶領下,朝著那條礦道發瘋了一般的開始狂奔。
腳步聲,喘息聲,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許思儀被黎簇緊緊的攥著手腕拖著跑。
好幾次差點摔倒,被吳邪及時的扶住了。
看著黎簇那累的幾乎也快要挺不住的樣子。
吳邪乾脆一把將許思儀給扯了過去,扔到了肩頭上,跟扛了半扇豬似的,帶著她跑。
顛的許思儀好懸直接吐吳邪的後背上。
胃給吳邪的肩膀嗝的一個勁的翻湧著。
也就是進來後什麼都沒有吃,之前的盒飯早就消化沒了。
這才讓避免了吳邪被她的嘔吐物給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