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楊好抬起頭,看向許思儀這邊的時候,眼睛瞪得溜圓,明顯有點迷茫。
楊好:你怎麼還烏鴉嘴呢?
41:........還真咽了。
倒計時結束的瞬間。
彆說黎簇和蘇萬了,就連另外兩個學員,看著楊好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心說,哥們你至於嗎?
真吞啊?
楊好蹲在原地扣了半天的嗓子,最後嗓子微啞的抬起頭,有些絕望的說道:“怎麼辦?我吐不出來。”
教官抿了抿嘴,看樣子有些想笑。
但職業素養還是讓他憋回去了,他拍了拍楊好的肩膀,語氣淡定,卻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感覺,說道:“上邊不行,就走下邊吧。”
楊好:........
汪先生到是平靜,眼神掃了他們幾個一眼,臉上看不出來喜怒,隻是微微看了一眼汪岑,示意他把失敗的學員給帶下去。
至於他是受罰還是被開除了,那他們就不知道了。
“今天是你們第一次通過黑課的測試。明天開始,你們正式編入這一期的學員,上午進行過黑課的訓練,下午白課學習理論知識,下一次的黑課考試,在一周後。”
汪先生宣布完後。
楊好梗著嗓子問道:“我能不能隻參加黑課,白課放我一馬行嗎?”
汪先生看向一臉“天要忘我”表情的楊好,微微搖頭:“學好知識,同樣重要,光有匹夫之勇,沒有腦子,在汪家是走不遠的。”
汪先生說完,目光轉向了黎簇:“黎簇,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我有話對你說。”
汪先生轉身欲走,又突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瞬間緊張起來的許思儀,語氣放緩了一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放心,隻是談談,我不會為難你們任何一個人的。”
黎簇的心沉了一下,總覺得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但還是看了一眼許思儀,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走到她的身邊輕聲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黎簇說完,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後,跟上了汪先生的腳步。
辦公室在四樓,很大,陳設簡約,卻透著一種冷硬的權威感。
黎簇有些拘謹的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
汪先生沒有立刻說話,他走到靠牆的一個文件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邊抽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
隨後,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將文件袋打開,取出一份裝訂好的文件,輕輕的推到了黎簇的麵前。
“看看吧。”汪先生的聲音非常的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黎簇帶著強烈的警惕和疑惑,低頭看向那份文件,隻看了一眼標題和開頭幾行,他的瞳孔就猛得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關於張家個體的長期觀察和生理記錄報告》
黎簇顫抖著手,開始翻起了文件。
裡麵詳細的記錄了許思儀的一切。
出生日期,出生地點,甚至有出生的時候,做的詳細血液樣本分析報告,以及特殊血脈的標記等等等.....
病史記錄包括她從出生後,每一次的發燒,以及成長過程中周期性的記憶紊亂和認知異常發作時間,症狀的描述,用藥記錄,治療方法.....
密密麻麻的一直記錄到現在。
再往下看,還有天授現象觀察記錄。
上麵詳細的寫著每一次失憶後,她的腦子裡就會憑空出現的一些知識,或者信息片段,記錄者推測這種失憶性的行為,為張家的“天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