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車,吳邪和胖子就衝進了屋裡,大喊著:“快點做飯,來不及了!”
張起靈看著他倆忙忙叨叨的樣子,提著刀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許思儀和黎簇麵麵相覷。
兩人完全不知道該乾什麼。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隔壁的大媽大罵道:“這是我的雞!!”
兩個人跑到牆角,踩著花盆的邊緣看向隔壁,就看到張起靈一手提著刀,一手拎著雞,滿眼迷茫的站在原地,看著大媽薅著他的袖子,說什麼都不讓他走。
許思儀和黎簇對視了一眼。
內心那點對張起靈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心裡的憧憬,在這一刻徹底的破滅了。
更加破滅的還有胖子。
隻見他穿著粉紅色的圍裙,從屋裡衝了出來,直奔隔壁,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張嘴就是一句國粹:“qnmd,欺負我家瓶仔是吧!你怎麼就能證明這雞是你家的,你叫它一聲,你看它答應嗎?”
許思儀看了一眼脖子都被割開,還在流血的可憐雞,心說,要是能答應的話,這雞今晚她說什麼都不敢吃。
然而更加熱鬨的還在後邊,吳邪突然衝了出來,一把薅住黎簇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倆來的時候,買酒了嗎?”
黎簇滿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吳邪猛拍了一下大腿:“完了。”
隨後罵了一句,直接朝著隔壁就衝了過去。
吳邪一把就捂住了胖子還要發言的嘴,九十度鞠躬對著大媽道歉:“大姐,不好意思,這雞是你的,都是我們的錯,我賠錢!”
胖子掰開吳邪手,還想說話。
吳邪立刻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我剛剛發現咱們沒買酒,這大姐家裡肯定有酒,甭管是什麼先跟她買點,哪怕是土燒也認了!過年不能沒有酒!”
胖子一聽沒有酒,當場就給他們表演了個變臉絕活。
畢竟過年沒有酒,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天塌了。
胖子當時就拉住了大媽的手,滿臉諂媚的說道:“大姐,我剛剛聽到這個雞說話了,它說它就是你們家的雞,它隨你姓,你們才是絕對的一家人。是我腦子不好,你彆跟我一般見識。”
吳邪和胖子瞬間上演了一出,我們賠錢,絕對賠錢,但是沒有零錢,要不然你給我們兩瓶酒當找零吧,哎呀加了一瓶酒,這價格好像超了,這樣吧,我再給你添點錢,算我們吃虧,這幾瓶酒我們都要了的戲碼。
大媽還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美滋滋的以為自己用一隻雞和幾瓶酒狠狠的敲了他們一筆。
興高采烈的給他們送了出去。
臨走還來一句:“下次要殺雞,再來啊。”
黎簇和許思儀看得目瞪口呆的。
這都行???
他倆還是太稚嫩了。
張起靈回來的時候,滿臉的委屈。
甚至收拾雞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委屈。
許思儀已經完全對張起靈去祛魅了。
緩了好半天後,才走到張起靈的身邊,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殺彆人家的雞?”
張起靈抬起頭,抿了抿嘴後輕聲道:“我的雞。”
黎簇被吳邪安排去洗土豆。
聽到張起靈這麼說後,就開口道:“那明明是從彆人家雞窩裡掏出來的。你這麼大的人怎麼還撒謊呢?”
張起靈更委屈了。
臉上明晃晃寫著一句話:明明就是我的!
“那確實是小哥的。”吳邪端著菜出來,放在了黎簇的身邊:“把這個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