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才繼續說道:“這雞是小哥從山上撿回來的野雞,被隔壁大媽給偷了過去,小哥覺得反正在那裡養都是養,就沒管了。”
張起靈點了點頭。
明明就是他的。
許思儀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能長歎一口氣。
歲數大了,原諒他吧。
老頭脾氣都強。
胖子在裡邊瘋狂的掄著大勺,轉頭看見許思儀還閒著,就讓她拿手機拍幾張照片,記錄一下他偉岸的身軀。
然後在過年的時候發朋友圈顯擺。
許思儀大概知道為什麼胖子之前那麼喜歡拍照,還喜歡給她發。
人在感覺自己的青春即將消失,單純的美好也即將失去的時候,就會想在這段時間裡留住一些能夠紀念的東西。
照片隻是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再留住時間後的一種精神寄托。
許思儀聽話的掏出手機,開始對著他們瘋狂的拍照。
掄大勺的胖子,切菜的吳邪,蹲在門口台階上洗菜的黎簇,以及坐在小板凳上拔雞毛的張起靈。
真的是一地雞毛啊。
菜才做了三分之二,外麵就響起銅鑼的聲音。
許思儀問他們是村裡過年有什麼活動嗎?
吳邪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村裡的地形複雜,胖子就在村口放了個鑼,讓他們到了就敲。我們聽見了好去接他們。”
許思儀嘴角抽搐了半天。
腦海中浮現了一下幾個人一邊往村裡走,一邊拎著個鑼狂敲的樣子。
不知道還以為來雜技團了呢。
心說,這年是真熱鬨啊。
跟神經病團建似的。
吳邪說完就擦了擦手,趕緊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回頭看了一眼許思儀:“彆閒著了,跟我接人去,讓胖子趕緊炒菜。”
許思儀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不算客人嗎?”
吳邪搖了搖頭:“你算閒人。”
吳邪是真沒拿她當客人啊。
拎著她就往村口走,走到村口的時候,他倆就看到霍秀秀穿著一身紅,凍的瑟瑟發抖,看見吳邪後就招了招手,張嘴就是一句:“哥,福建不是南方嗎?為什麼這麼冷?還有,你來接我們怎麼還拎個見麵禮?”
許思儀瞪大了眼睛,看著霍秀秀。
跟之前見到的霍秀秀完全不同。
這個霍秀秀沒有之前的那種冷臉,反而開心的好像一個小女孩似的。
不過...姐姐?我?見麵禮?
這合適嗎?
大過年的拿我送禮真的好嗎?
所以,吳邪你喊我來,是拿我當戰俘了是嗎?
今晚年夜飯的大菜是不是你的臘排骨,而是清蒸汪家大小姐?
我現在跑路還趕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