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的最後,以汪先生被黎媽媽一頓臭罵收場。
“想不到你爸還挺戀愛腦的。”
黎簇吃著冰淇淋,看著屋裡汪先生被他媽罵的連頭都抬不起來,總覺得這個畫麵有點詭異。
甚至可以說,他根本就無法想象,那個傳說中統領汪家的背後大bOSS居然在他媽麵前這麼乖。
“我也想不到,你媽看著一直挺溫柔的,居然這麼厲害。”
許思儀戳著她手裡的冰淇淋,說完轉過頭看了一眼邊上盯著自己麵前放著的冰淇淋的汪燦:“你怎麼不吃?”
汪燦的臉抽搐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擺在自己麵前的冰淇淋,又看了一眼自己吊著胳膊。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許思儀抿了抿嘴,轉過頭又看向黎簇問道:“你故意買的這種蓋子非常難撕開的冰淇淋嗎?”
黎簇用力的一點頭。
“嗯,對啊。”
汪燦:你還挺有臉承認的。
冰淇淋吃不到,醋和狗糧倒是隨便吃。
在汪先生和黎媽媽這邊吃狗糧吃撐了,就轉頭看了一眼黎簇這個大醋缸,蹭點醋喝喝,消消食。
飲食也算均衡了。
晚上的時候,汪先生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許思儀心虛的湊了過來,問汪爸爸知不知道有關於南海王墓的信息。
忘了還有事要求他了,早知道先問完在得罪老抽好了。
不過汪先生倒也沒有為難她。
合上報紙後,摘掉眼鏡,擦了擦後重新戴起來,這才說道:“把你知道的情況說一下。”
許思儀知無不言,把所有的訊息都說了出來。
而通過她給的這些信息,汪先生就給她簡單的分析了一下。
既然棺材上全部都是藤壺,那麼這個古墓一定是在一個半濕半乾的環境。
因為如果是海底的話,藤壺會長得更多,更厚,而通過照片上的厚度來看,說明棺材被水淹過,但並不是一直都泡在水裡,平時是屬於在相對乾燥的地方。
還要考慮古墓本身的建築結構。
說到這裡的時候,黎簇就開口問道:“海邊的礁石山洞。一般隻有天文大潮的時候才會被淹沒一部分,但平時都是乾的。”
汪先生點了點頭。
其實他對於黎簇還是很看重的。
隻是他總覺得這個孩子差點勁。
他需要一個目標,不然對於他來說,人生就是一場漫長的擺爛。
換句話說就是欠抽。
“既然你查到這件事跟聽雷有關係,吳邪也在查,那麼你有沒有查過吳家其他人的行動軌跡?”汪先生適當的提點了一句。
吳家其他人的行動軌跡?
許思儀猛然想起來,好像吳二白也是有參與到這件事中的,那麼最簡單的做法就跟蹤吳二白,看看他到了什麼地方去,或者說,他現在停留在什麼地方?
汪家的老套路了。
許思儀讓汪燦去調查一下吳二白最近的行動規矩,查出他現在的下落。
然而就是這麼一查。
汪燦就告訴她,之前他們在東南亞那邊受雇於姓焦的那個人的那些夥計,已經和吳二白派出去的人短暫的交過手了。
而這個人,許思儀也認識,正是黑瞎子。
那家夥,從焦老板的手裡偷走了一對河耳。
不過最後被發現了。
許思儀:“伸手必被抓的道理他怎麼就不懂呢,偷東西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所以,你能把那對河耳給我借出來玩玩嗎?”
汪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