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媛端著果盤走過來,聞言抬手摸了摸許思儀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我當然不燒了,騷的是我哥好吧,他天天晚上騷的厲害。”許思儀很是淡定的說著。
其他人:這是我們能夠聽的嗎?
許思儀擺出一臉你們這些凡人不懂的高深莫測表情來:“我們正麵打不過黑瞎子,但我們不會偷襲嗎?我們難道不會趁他上廁所的時候,偷他手紙嗎?我們還可以趁他洗澡的時候,拿尿呲他,然後在賞他一盆黑狗血,順便把他墨鏡沒收了,或者直接搞個閃光彈爆閃他一下,爭取直接給他弄瞎。”
許思儀說完就看到三個人眼神齊刷刷的盯著她看著。
那表情好像在看什麼非常恐怖的非人生物。
蘇萬沉默了半天後小聲的對黎簇嘀咕道:“鴨梨,我忽然覺得,以前她隻是扇人嘴巴子,可能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黎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撒旦來了得先給她遞根煙,喊聲大姐頭。”
第二天一早,他們在機場接到了從北京飛過來的楊好。
楊好戴著墨鏡,剛非常裝逼的走出來,許思儀連個嗨都沒讓他說出口,手指往前一揮,做了個衝的手勢,蘇萬和黎簇直接就衝了過去,一個接住他的行李箱,一個上去就是一個鎖脖,勒著他就往另外一邊的登機口走。
“唔……放…放手……”楊好被勒得直翻白眼。
許思儀在楊好從她身邊路過的時候,順手把他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非常裝逼的帶到了自己的臉上。
這個團隊裡,隻可以有一個人裝逼。
那就是她。
根據蘇萬打聽到的線索,幾人一路輾轉,來到了緬甸一個名為“啞巴坳”的地方。
給他們開車的司機是個當地人,楊好這幾年跟著汪家人到處走,過來這邊幾次,算是有些關係,不然都話,這地方,他們想要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夾雜著當地話和他們說,也就是現在發展旅遊業,到處都是遊客,不然的話,就算是他也沒辦法給他們送進去。
司機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個村子很奇怪啦,我們當地人都不願意來這裡。全村人,都是啞巴!不會說話的!”
“全是啞巴?”蘇萬驚訝:“那溝通起來豈不是很困難?”
許思儀瞥了他一眼,抬手,非常標準地做了一個手語動作,閉嘴。
蘇萬瞪大了眼睛:“我靠,你還會這個?”
黎簇滿臉得意的摟住許思儀的肩膀:“她大學為了彙演,特意找專業的手語老師學過的,後來還經常去聾啞學校做義工呢!厲害吧?”
黎簇臉上的驕傲都快要溢出來了。
我老婆!
厲不厲害!
蘇萬非常的不服氣,朝著汪小媛的方向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我老婆也很厲害!
汪小媛默默移開視線,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楊好看著這兩對無形中散發熱戀的酸臭氣息的家夥,有點想打開車門跳下去的衝動!
他到底為什麼要來?
是兄弟情義嗎?
是愛嗎?
是他媽的他蠢!
司機繼續說,這個啞巴村有個非常詭異的傳說。
據說村裡人能聽懂雷聲講話!
為了防止天機泄露,所有孩子在第一聲雷響之後,都會突然變成啞巴。
而且這不是小村子,人口很多,但確確實實,沒有一個例外,全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