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沒回來。
許思儀怕不是炸毛了。
“小點聲,大早上的吵什麼吵?”吳邪喊了一聲。
罵聲瞬間戛然而止,緊接著是更猛烈的爆發。
“吳邪你麻痹!你還有臉回來!你把我綁起來還往我嘴裡塞襪子,你不得好死!你個變態,老色批,我要告訴我爹,我要讓他砍死你!”
許思儀是真的炸毛了。
平時的陰陽怪氣都沒了。
全剩下臟話了。
可見她生氣到了何種程度。
黎簇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他猛的扭頭看向了吳邪:“你居然敢塞她襪子?”
“我沒有!你彆聽她瞎說!”
吳邪都氣笑了,心說,行啊,許思儀你也跟我玩上廚房係列,開始添油加醋了是吧?
胖子連滾帶爬的跑出來,看到他倆就如同救星一般:“我的祖宗啊,你倆可算回來了。她在鬨下去,我死的心都有了。”
吳邪揉了揉太陽穴,認命的往樓上走。
他和黎簇一前一後的走進房間,就看到許思儀還在被子裡,被胖子用繩子捆的像個蠶蛹似的,在床上拚命的蠕動。
頭發淩亂,小臉被捂的通紅。
而枕頭,床單,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了一地。
看見吳邪進來後,許思儀挪了挪方向,對著他就是一口:“呸,我呸,嗬~tUi!”
吳邪抽了抽嘴角。
“吳邪!有種你放開我!”
“放開你讓你打我?”
吳邪心說,他又不是傻子。
吳邪回頭看了一眼黎簇,感覺腦袋更疼了:“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她帶走!”
許思儀看到黎簇的時候,委屈瞬間達到了頂峰:“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啊!”
黎簇嘴角抽了抽,雖然他知道,吳邪不讓她出去,是擔心她出事。
但看到她這個委屈的樣子。
他不需要理智,更不需要理解。
“吳邪你是怎麼好意思欺負我老婆這麼可憐的一個小女孩的呢?”黎簇扭頭看向吳邪,跟著許思儀一起譴責他。
吳邪:“?????”
吳邪:不是,黎簇你有病吧!
吳邪沉默了半天,看著黎簇惡狠狠的說道:“外麵情況不明,她要是出點什麼事,小哥回來,到時候第一個就擰掉你的狗頭。”
給你擰成大麻花!
“借口,都是借口,他就沒安好心,他就是為了報複我那天在馬桶裡給他接的水,讓他喝。”許思儀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惡心吳邪。
吳邪氣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看著許思儀,抬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氣的他都要失語了。
“你好惡毒!”
吳邪半天後隻吐出來這麼一句話。
他說呢。
她怎麼就可能在那種時候還好心的給他弄解酒的.....
“我惡毒也比你心理陰暗的好。”
“我心裡陰暗?我要是心裡陰暗我剛剛就直接給你扔出去喂汪家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看咱倆誰先死。”
胖子和黎簇看著吵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後,一人薅一個。
黎簇攔腰抱住許思儀,看了一眼被胖子順氣的吳邪,滿眼嫌棄。
呸,你也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