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隻有能夠看出來這一點的人,他眼前的世界,是另外一個世界。
所有搞風水的人,其實都知道這一條線。
隻不過能做到這一點的人,現在實在是太少了。
現在很多的風水大師,才是真的在吹牛逼。
大部分都是在騙錢而已。
而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沒有。
而是這種人,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想找他們乾活,沒有熟人引薦,也是根本找不到人的。
吳邪說,就他們眼前的這個山來說,想要參透其中的淵源,就得在一個山中沒有月亮,連星光都沒有的時候,才行。
以前的時候,這種機會很多。
陰雲蔽月。
但現在這種機會就太少了。
到處都是路燈。
連真正的無人區都越來越少了。
吳邪還說,以前的他,對於風水的了解,連皮毛都算不上,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天花板的存在了。
而現在的他,似乎又不太一樣了。
他對於風水這種事情,似乎有著某種天賦。
黎簇看著吳邪,在內心罵道:死裝逼犯,開什麼屏啊。
許思儀歪頭,看著吳邪侃侃而談,突然就問道:“你在風水上的突破,真的是你的天賦嗎?會不會是因為你吸了太多的費洛蒙,腦子裡屬於彆人的記憶太多了,然後其中有某個風水大師,你突然就頓悟了呢?”
吳邪看了看許思儀,沒有回答,抽了兩口煙後,搖了搖頭。
說起費洛蒙。
就連黎簇都沉默了下來。
蘇萬對此非常的好奇,立刻問道:“請問兩位當事人,很多記憶進入大腦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吳邪依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黎簇也沒有說話。
蘇萬看著他倆都沉默的樣子,長歎了一口氣:“我聊天有這麼讓人難受嗎?為什麼都不說話了?你們這樣讓我很難辦好不好,我要覺得你們是在霸淩我了。”
“你想多了,是你在霸淩我。”黎簇翻了個白眼。
心說,往人傷口上紮刀子?
你是要繼承我妹的衣缽嗎?
楊好看了看蘇萬,又看了看黎簇:“他倆應該是說不出來了,那我們說點彆的吧?接下來呢?既然吳老板說山裡有東西,我們怎麼辦?是進去看看,還是現在把行李分了?大師兄,你來決定吧。”
黎簇抬起頭,抓起瓜子朝著楊好扔了過去:“我是大師兄,你呢?三師弟嗎?我們的師父是誰?”
楊好轉過頭看了一眼還在盯著遠山看著的許思儀,轉回頭看向黎簇,調侃道:“孽徒,你罪孽深重,趕緊以死謝罪吧。”
許思儀抽了抽嘴角,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蘇萬:“罵你是豬八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