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驟然懸空,許思儀下意識摟緊吳邪的脖子。
江水冰涼,但吳邪的身體很暖。
許思儀把臉貼在他的頸側,心臟莫名加快了幾分。
41:你大爺啊!嚇我一大跳!
許思儀長出一口氣,一歪頭正好看到船尾的劉喪彆過臉去,隨後動作有些僵硬的自己跳下了水,水花濺得老高。
許思儀眯了眯眼睛,湊到吳邪耳邊,小聲問說:“你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吳邪裝傻,步子邁得穩健,水花在他腿邊漾開。
“我已經不是以前我了,我現在是鈕鈷祿·思儀,一眼就能看穿你們這些人的小心思。”許思儀掐了一下他的胸。
吳邪低低笑了一聲:“怎麼?抱我自己老婆還要找個理由?”
“誰是你老婆,你問我過我老公意見了嗎?”許思儀嘖嘖兩聲。
“那我現在給你扔水裡,等著你老公來撈你?”吳邪說著挑了挑眉,更是假裝要鬆手,故意嚇唬許思儀。
許思儀瞬間摟緊了吳邪的脖子,很認真的看著他的側臉,輕聲說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抗壓能力不好。”
吳邪輕笑:“誰說的,你抗壓能力特彆好。”
許思儀臉瞬間泛紅。
該死!
我恨秒懂。
許思儀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洪世賢附體:“吳邪,你好騷啊。”
吳邪:“……”
短短一段水路,在吳邪懷裡,卻仿佛走了很久。
直到吳邪將許思儀放在岸邊乾燥的石頭上,許思儀才有些戀戀不舍的鬆開手。
腳踩在實地上,竟有點失落。
他就不能給我多當一會兒坐騎嗎?
張起靈和胖子已經開始整理隨身背包,檢查武器。
劉喪默默擰著自己濕透的褲腳,臉色依舊不太好。
吳邪也快速檢查了一下裝備,然後抬頭望向那幾乎被植被完全覆蓋的陡坡,眯起了眼睛:“從這兒上去,應該就是以前寨子的外圍。天黑前我們得先找到個能落腳的地方。”
胖子拎著工兵鏟,走到最前麵,嘗試著劈砍過於茂密的藤蔓和灌木,開出一條勉強能容人通過的縫隙:“都跟緊了!胖爺給你們開路!”
張起靈無聲的走到了胖子側後方,目光掃視著周圍環境,特彆是那些藤蔓深處和岩石縫隙。
吳邪拉起許思儀的手,跟了上去。
劉喪頓了頓,也沉默的走在最後。
爬上去的過程比預想的還要艱難。
所謂的“路”早已消失在幾十年的自然生長中,腳下是鬆滑的腐殖土和盤根錯節的樹根,頭上是交織的藤蔓和帶刺的灌木。
胖子的工兵鏟揮舞得虎虎生風,但也隻能開辟出一條狹窄的通道,不時需要低頭彎腰甚至爬行通過。
空氣濕熱,蚊蟲肆虐,嗡嗡聲不絕於耳。
很快,除了張起靈和許思儀外,每個人身上都多了不少紅包,汗水混合著泥漿,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