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抿了抿嘴,莫名有點心虛。
“那個…裝備呢?”
“裝備都帶來了。”黎簇指了指後邊:“都在船上了。按照你們之前列的單子,基本齊了。還有些額外的,我和汪燦覺得可能會用上,也帶來了。一會兒讓他們搬上來就行了。”
吳邪拍拍黎簇的肩膀:“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吃完午飯我們再詳細說。”
眾人重新圍坐下來,汪燦和黎簇的加入讓氣氛變得熱鬨了一些。
其他跟著來的夥計則是來回的搬運著組織,在這裡建立新的臨時營地。
胖子又煮了兩碗麵遞給兩人,汪燦接過來默默吃著,黎簇則一邊吃一邊問吳邪:“什麼事還要等會兒說?現在不能說嗎?”
吳邪短暫的沉思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張海鹽:“他親你老婆。”
黎簇下意識的順著吳邪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緊接著,黎簇耳邊又響起吳邪的聲音:“劉喪罵你老婆,還給她氣哭了。”
汪燦聽到吳邪這句話也抬起頭,看向了劉喪。
而坐在遠處的劉喪猛的抬起頭,看向吳邪,想都沒想就張嘴罵道:“吳邪!你他媽的那是嘴嗎?你說話的時候,是把腦仁噴出去了嗎?”
而這些還沒完,吳邪最後又補了一句:“那老瞎子也沒安什麼好心,光屁股在你老婆麵前晃,明顯在勾引她。”
張海鹽完全沒在意,而劉喪則是在不停的罵吳邪。
隻有黑瞎子在看到黎簇下意識去找背包的動作時,二話沒說,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下一秒,黎簇就從包裡掏出來一捆雷管:“都給老子去死吧。”
在場的所有人:“………”
許思儀:“?”
也要算我一個嗎?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
張海鹽和黑瞎子是真的連麵都不敢露。
露頭就秒啊。
黎簇和汪燦跟黑白無常來收人來了似的。
一個扔雷管。
一個抱著槍點射他倆。
劉喪就更慘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替自己辯解一句呢。
就被汪燦一個過肩摔給扔地上了。
摔的他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要位移了。
最後苟延殘喘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沒起來。
一直到將近傍晚。
那捆雷管還被黎簇放在自己的手邊,並且他時不時瞥一眼遠處樹叢。
黑瞎子和張海鹽已經躲那兒快四個小時了,愣是沒敢露頭。
汪燦坐在許思儀旁邊,慢條斯理的擦拭著一把衝鋒槍。
劉喪捂著被摔疼的腰,蹲在角落裡生悶氣。
胖子磕著瓜子跟吳邪嘀咕:“天真,你這招禍水東引玩得挺溜啊。”
吳邪摸了摸鼻子,難得有點心虛。
他也沒想到,黎簇反應居然這麼大。
“我那也是實話實說。”吳邪小聲辯解了一句。
胖子看熱鬨不嫌事大,嘿嘿嘿的笑著:“當天真不再天真,你丫的就剩下蔫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