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親彆人嗎?”許思儀瞪大了眼睛。
張千軍回想了一下,很認真的點頭:“他這人行事向來隨心所欲,想乾嘛就乾嘛。親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把刀片吐你嘴裡呢。畢竟他以前經常乾這種事。”
許思儀“咦”了一聲,突然覺得有點惡心,下意識擦了擦嘴唇。
“惡心吧?”張千軍看她這反應,笑得更開心了。
“他惡心人的事沒少乾。哪天看見他吃屎你都不用驚訝,這人就沒個正形。”
許思儀被他說得哭笑不得,但心裡那點困惑和不安倒是消散了不少。
或許張海鹽真的隻是腦子有病,行事詭異罷了。
不對,張家哪有個正常人啊。
張起靈是悶葫蘆,張海鹽是神經病,張千軍看著好像正常,但能跟張海鹽混在一起的,能正常到哪兒去?
許思儀在心裡默默吐槽,感覺心情輕鬆了一些。
“彆多想。”張千軍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
“他就是那德行,見誰都撩,撩完就跑,不負責任。你要真放在心上,就上當了。”
說完,張千軍溜溜達達的走了,留下許思儀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攪和兄弟的愛情,讓他萬分開心。
不遠處,吳邪正和黑瞎子,張起靈商量著什麼,偶爾朝她這邊看一眼。
胖子在生火準備做飯,劉喪靠在一邊好像也在發呆。
張海鹽則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時不時還朝許思儀拋個媚眼,惹得吳邪臉色越來越黑。
許思儀歎了口氣,把頭埋進膝蓋裡。
這都什麼事啊。
中午時分,胖子用僅剩的食材勉強做了頓午飯。
幾碗清水煮掛麵,加了些蔬菜罐頭,雖然簡陋,但在這種地方已經算不錯了。
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氣氛微妙。
吳邪坐在許思儀左邊,臉色不善的看著坐在對麵的張海鹽。
劉喪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低著頭默默吃麵,偶爾抬眼看向許思儀,眼神複雜。
黑瞎子一邊吃麵一邊跟張起靈低聲說著什麼,兩人時不時看向遠處山林,似乎在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胖子則完全不受氣氛影響,呼嚕呼嚕吃著麵,嘴裡還含糊不清的吐槽:“那倆小兔崽子還來不來了?再不來晚上咱們要啃樹皮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眾人同時停下動作,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正是帶著人來的汪燦和黎簇。
許思儀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汪燦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身姿挺拔,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目光在掃過許思儀的瞬間,明顯柔和了一些。
黎簇看起來風塵仆仆,但精神很好,看見許思儀的瞬間,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思儀!”黎簇走到許思儀麵前,很自然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汪燦也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在許思儀包紮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蹙:“手怎麼了?”
“不小心劃的。”許思儀下意識把手往後藏了藏。
汪燦沒說話,走到她麵前,抓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包紮的傷口,然後從隨身攜帶的醫療包裡拿出新的紗布和藥膏,開始重新給她處理。
他的動作很輕,但不容拒絕。
許思儀看著汪燦專注的側臉,心裡那點因為張海鹽而起的彆扭感漸漸平息。
黎簇站在一旁,看著汪燦給許思儀處理傷口,沒說什麼,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
他轉身走向吳邪,沒好氣的說道:“你就這麼照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