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都看不出來。
不得不說,要論城府,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有張起靈城府深。
哪怕是黑瞎子都不一定比的過他。
平日裡看張起靈總是不聲不響,一副沒什麼心眼子的樣子。
那其實都是假象。
實在是因為他的武力值太高了。
高到他根本就不屑和他們用心眼子。
估計張起靈心眼子用的最多的時候,也就是他小時候了。
最深有體會的,應該就是張海客了。
但可惜,張大伯在香港混的風生水起,聽說最近正在當金融界大佬,懶得和他們這些窮逼玩耍。
估計他們這行人裡,除了他的族長大人,剩下也就是解雨臣值得他用正眼看一看了。
他們這些小卡拉米,窮的窮,廢的廢。
一群人加起來,都隻配他用腚眼瞧他們。
許思儀打了個寒顫。
感覺自己的想法gaygay的。
得虧沒人能聽到她的心聲。
不然她真的是要退出生物圈了,蛐蛐人的時候,她是心高氣傲,被發現了她是生死難料。
被一槍愛死都是減刑了。
張海鹽看到許思儀出來後,扯著嗓子開始求救。
說他們這群人居心不良,要背後下黑手傷他性命。
這波純屬於惡人先告狀。
許思儀懶得搭理他。
卻在看到張海鹽的小紅準備偷襲汪燦的時候,讓他收手。
她一直堅信,愛是最偉大的魔法,能拯救這個世界。
於是,許思儀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活動自己的肩膀,準備給他們抽成充滿愛的魔法少男。
汪燦一巴掌,黑瞎子兩巴掌,張海鹽更是三巴掌。
早飯是胖子煮的罐頭大亂燉。
他捂著腫的半張臉,悄悄抬眼看了一眼邊上蹲成一排,雙手抓著耳朵,被許思儀當成狗訓的一群男人,滿臉不屑的嘖了一聲。
一群窩囊廢。
被一個小丫頭拿捏的那麼死。
有沒有一點點的出息?
“你有意見?”許思儀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胖子。
胖子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沒有,陛下,我怎麼敢對你有意見,我是覺得你打的太輕了,你就應該用褲腰帶抽他們。”
在禍害隊友這方麵,他還是略微有些心德的。
天已經亮起來了。
雨也停了。
但外麵霧蒙蒙的一片。
能見度估計都沒有三米。
隻有等中午溫度升高了,霧氣才會散去。
許思儀問他們到底還去不去了?
要是這麼鬨下去的話,還是趕緊分分行李,打道回府算了。
八戒這活也是終於輪到她來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