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開戰!!”
開戰!!
這兩個字,太重了!
讓商團的眾人徹底愣住,ying國領事更是眉頭皺緊!
“領事先生!”
林征繼續說道,“戰鬥一旦開始!”
“炮聲一響!”
“事情的發展,就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了!”
“那是真正的外交糾紛!”
“我,林征,一介白丁,大不了以死謝罪!為了國家,為了革命,我死得其所!死得光榮!!”
“可你呢?!”
“尊貴的領事先生!”
“你若是挑起了兩國戰爭......你的女王會原諒你嗎?!”
“你的議會會放過你嗎?!”
“你能得到善終嗎?!”
“你有那個膽量跟我賭嘛?!”
ying國領事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這番話......
太熟悉了!
昨天晚上,在碼頭上。
他就是用這套外交糾紛、大ying帝國的怒火來壓林征的!
結果,林征非但沒怕,反而給了他幾個大嘴巴子,讓他丟儘了臉麵!
而現在!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
林征竟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也用外交糾紛,用後果,來反過來壓自己!
可偏偏......
他,不能像林征那樣,把巴掌扇回去!
他......必須得慫!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林征可以不顧一切地去死,去當烈士。
可他不行!
他隻是一個領事,一個為了求財的政客,並不是倫敦那些真正能決定開戰的決策者!
他承受不起引發戰爭的後果!
更重要的是......
林征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個人行為......
可這怎麼可能是個人行為?!
那可是永豐艦!
以及羊城現有的海軍部隊!
這種級彆的軍事調動,僅僅靠那個光頭校長,是絕對做不到的!
“這背後......必然有先生的決議!!”
領事不是傻子。
他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林征現在站在這裡,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也不僅僅是那個光頭。
他代表的......
是先生!
是整個羊城革命政府的意誌!
往大了說......
他代表的,是這片土地上正在瘋狂燃燒的革命烈火!
是一種無可阻擋的曆史潮流!
在這股潮流麵前......他一個小小的領事,算個屁!
領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
隻要離開了這片水域,回到了沙麵租界,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領事。
“陳。”
“我很遺憾。”
“這件事......超出了我的職權範圍。”
“為了維護兩國的和平,我......必須保持克製。”
說罷。
他不顧陳良伯絕望的眼神,直接對艦長下令:
“轉舵!!”
“回沙麵租界!!”
汽笛聲響起。
那艘原本氣勢洶洶的ying國炮艦,調轉船頭,灰溜溜地跑了!
見此,陳良伯也顧不上麵子!
急忙指揮著商團船隊倉皇調頭,綴在ying國船後像狗一樣狼狽逃離!
李誌龍正欲指揮艦隊合圍,林征搖了搖手。
“讓他們走!”
“現在還不是吃掉陳良伯的時候!”
“讓他像狗一樣再多活幾天!”
“好!”
李誌龍領命!
林征看著商團逃竄的模樣,不由想起前世的那句話!
世界上,真正做到社會主義的隻有兩個人!
鷹醬的羅斯服,以及棒子的全鬥換!
財閥這小玩意誰研發的呢?!
打一下就吐金幣!
請到西冰庫大酒店,軍費就有了!
可真好玩!
“沒想到,我竟然也有成為全小將的一天!”
林征輕笑!
全小將晚年被捕,一個人將所有罪扛了下來,吃了整整十噸牛肉!
而他現在,亦是一個人將所有鍋扛在身上。
那麼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借助繳獲來的槍,組建教導團,又或者說,組建屬於他的一心會!
待到他的勢力小有氣候,便學羅斯服的大棒政策!
讓商團,狠狠爆金幣!
“陳良伯,商團,絕對跑不掉的,無非是早爆金幣和晚爆金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