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征下意識地看向校長辦公室的方向。
找炒股低手要?
算了,聽說,最近炒股又虧了!
要不上還好!
就怕自己還得搭點進去!
可沒錢,這兵就練不出來,練不出來,這槍杆子就是軟的,這和他想的全然不同!
林征有些不爽!
要槍有槍,要權有權,怎麼還能沒錢呢?!
看來,是時候學一手‘美武帝’羅斯服,給商團的人來一點大洋彼岸的震撼!
陳良伯,你也不想明天一早醒來,槍口頂在腦門上吧?!
......
辦公室。
炒股低手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上海發來的電報,臉色黑如鍋底。
“娘希匹!!”
“又跌了!!”
“這群上海的奸商!!”
炒股低手氣得把電報揉成一團,狠狠地砸在地上。
沒錢了。
他是真的沒錢了。
教導團要吃飯,二期招生要花錢,上下打點要花錢......
到處都是窟窿!
“報告!”
“進來!”
炒股低手沒好氣地喊道。
林征推門而入,看到地上的紙團和炒股低手那張便秘般的臉,心中了然。
虧得不少。
“介持啊。”
炒股低手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教導團那邊......訓練得怎麼樣了?”
林征立正,“訓練計劃已經調整,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林征直言不諱:“士兵們身體太差,營養跟不上。”
“而且......軍餉一直沒發。”
“人心有些浮動。”
“若是再不解決錢和糧的問題......”
“恐怕......這支部隊,很難帶出來。”
“錢......”
炒股低手聽到這個字,頭都大了兩圈。
他苦著臉,攤了攤手:
“介持啊,你也知道。”
“現在大元帥府也是一窮二白,先生也沒錢。”
“我這個校長,也是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啊。”
“要不......你再想想辦法克服一下?”
“克服不了。”
“不過,學生有一個辦法。”
“不僅能解決軍費問題,還能......徹底解決廣州城的隱患!”
炒股低手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林征指了指窗外:
“商團。”
“他們現在不是在搞罷市嗎?”
“他們這是在破壞社會秩序!是在反革命!”
“既然如此......”
“我們為什麼不定性他們為叛亂!”
“查封他們的商鋪、沒收他們的家產,將其化作革命軍的軍費呢?!”
“......”
炒股低手愣住了。
抄家?!
這......
這可比炒股來的快多了!
而且,是無本萬利,隻賺不賠的生意!
要是能把他們的家產抄了......
彆說一個教導團了,就是幾個師的軍費都有了!!
還能順便把他在股市裡虧的錢給補上!
“可是......”
“這麼做,會不會引起更大的反彈?先生那邊......”
林征打斷了他,“我們可以不說抄家。”
“而是......戰時特彆捐稅!”
“國家風雨飄搖,他們理應對國家做出貢獻,而非作壁上觀,四處拜山頭!”
“名頭嘛,總是人想出來的。”
“槍在我們手上,解釋權就在我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