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兒子還沒回來呢?”
一趟稻子割完,王桂華直起腰,捶了捶發酸的腰杆,目光掃過田埂,沒看到李青山的身影,忍不住朝李建國問道。
“哼,養不熟的白眼狼!”
李建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冷漠地說道。
自己家分配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李青山便屁顛屁顛給彆人幫忙,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
“彆說了,兒子回來了。”
說話的時候,王桂華看到李青山走了回來。
“兒子,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水?”
看到李青山回來,王桂華連忙問道。
“還好,就是渴了,”
重生過來李青山發現自己的力氣變大的不少,不過此時還是累得滿頭大汗,抓起水壺大口大口地著。
王桂華看到這一幕,滿意都是心疼,自己兒子可是從來沒有乾過這麼重的活,今天還是第一次。
“兒子,剛剛是怎麼回事?那丫頭怎麼了?”
趁著李青山喝水的時候,王桂華問道。
“被蛇咬了一口。”
李青山放下水壺,用袖子擦了擦嘴說道。
“啊!被蛇咬了?是毒蛇嗎?嚴不嚴重?”
王桂華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聽到蘇暮魚被蛇咬了,緊張得不行。
“沒看到是什麼樣的蛇,不過問題不大,我弄了一些蛇莓草和蒲公英給她敷上了。”
李青山解釋道。
“你還認識蛇莓草呢?”
王桂華有些詫異看著李青山。
“我是懶,又不傻,以前聽村裡的獵人說過這草藥能解毒,山裡到處都是,記下來也不難。”
李青山有些無語,看來自己之前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
“我也就是問問,沒事就好。”
王桂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我先過去了,她那邊還有一點沒完成呢。”
蘇暮魚分配的任務李青山還有一半沒完成呢,他過來就是喝口水。
“等等!把水,還有窩窩頭,鹹菜,給她帶過去一些吧。”
蘇暮魚剛受了傷,肯定沒心思做飯,也沒力氣乾活,彆再餓壞了。
說到底,她還是心疼蘇暮魚那丫頭的遭遇。既然兒子認定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能拖後腿。
“嗯?謝謝媽!”
李青山眼睛一亮,接過窩窩頭和鹹菜,心裡暖暖的,王桂華能主動接納蘇暮魚,比什麼都讓他開心。
“行了,趕緊送過去吧,累了就歇歇,彆那麼賣力。”
王桂華擺了擺手,語氣柔和地說道。
“知道了。”
李青山應了一聲,揣著食物和水壺,腳步輕快地朝著蘇暮魚所在的稻田走去。
另一邊,蘇暮魚正坐在田埂上,看著遠處的稻田發呆。
腳踝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可心裡的委屈和失落卻越來越重。
賀潔要回城的消息像一根刺,紮得她心裡隱隱作痛。
“給,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暮魚抬頭一看,李青山正站在她麵前,手裡拿著窩窩頭和一小些鹹菜。
“不用,李大哥,我帶的有飯。”
蘇暮魚連忙搖頭,從懷裡掏出半塊已經有些發硬的玉米餅子。
這是昨天李青山送她的,她隻吃了半塊,剩下的一個半,是她接下來幾天的口糧。
李青山已經幫她乾了這麼多活,她怎麼能再吃他的東西?這年頭,誰家的糧食都不寬裕。
“玉米餅子?昨天你沒有吃完?”
李青山看到那半塊乾硬的玉米餅子,眉頭皺了起來。
“我...”
蘇暮魚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給我吧,剛好昨天我沒吃夠。”
李青山沒等她說完,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玉米餅子,塞進嘴裡,三兩口就咽了下去,看得蘇暮魚目瞪口呆。
“我吃飽了,這些你吃吧。”
李青山把窩窩頭和鹹菜塞進她手裡,語氣不容拒絕。
“我...我真的不餓!”
蘇暮魚攥著手裡溫熱的窩窩頭,眼眶一熱,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長這麼大,除了家人,還從來沒有人這麼真心實意地對她好。
李青山不僅救了她的命,還怕她餓肚子,把自己的口糧讓給她。
“好端端的你哭什麼?你彆哭呀!不然彆人以為我欺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