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麅子就是鹿的一種,呆頭呆腦,傻裡傻氣的,所以就叫傻麅子,在林子裡很常見,回頭我給你打一隻,讓你親眼看看。”
“好。”
蘇暮魚從小在城裡長大,從來沒見過這些野生動物。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乾活,原本枯燥的割稻子也變得有趣起來,氣氛溫馨又愉悅。
蘇暮魚不再像以前那樣沉默寡言,偶爾也會主動跟李青山說幾句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對了,晚上你彆做飯了,今天去我家吃。”
快把活乾完的時候,李青山對著蘇暮魚的說道。
“啊?哦!”
蘇暮魚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紅了,低下頭,小聲地應道。
她知道,這頓飯不僅僅是簡單的吃飯,更像是正式認親,一想到要去李青山家,麵對他的父母和妹妹,她心裡就有些緊張。
“彆一天到晚低著頭,長得漂亮不是你錯的。”
“我...我沒有。”
聽著李青山的誇獎,蘇暮魚耳朵再次發燙,腦袋埋得更低了。
“小心被把頭埋在土裡了。”
李青山打趣道。
“我...你...哼!不理你了!”
蘇暮魚害羞哼了一聲。
“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回去了。”
蘇暮魚的任務已經完成,李青山得回去幫忙了。
“累了就歇會兒,彆太辛苦了。”
看著李青山汗流浹背的樣子,蘇暮魚關心道。
“現在就知道心疼我了?”
“我...”
“你放心吧,我壯得跟頭牛似的,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李青山對著蘇暮魚眨了眨眼,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轉身回到自己家裡,開始幫忙乾活。
“真是個自戀的家夥。”
蘇暮魚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地吐槽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過想起晚上去他家吃飯的事情,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晚上,王桂華破天荒地沒有去村裡跟人八卦,而是早早地就鑽進了廚房,忙碌了起來。
同樣忙碌的還有李青山,李慶玲,甚至還有李建國。
做飯的做飯,掃地的掃地,擦桌子的擦桌子,把三間土房是收拾好的乾乾淨淨。
“兒子,你去喊一下暮魚吧。”
看著天上變暗,王桂華說道。
“好。”
李青山應了一聲,飛快地跑到牛棚。
“其實我自己會做飯。”
蘇暮魚看到李青山過來,扭扭捏捏地說道。
“這頓飯不一樣,走吧,不然一會兒飯菜都涼了。”
蘇暮魚說是上門吃飯,其實跟結婚一樣,因為她的成分,沒辦法大擺宴席,隻能一家人吃頓飯。
“呼呼!”
蘇暮魚深吸了幾口氣,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努力調整著自己緊張的心情。
李青山沒有催促,隻是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耐心和溫柔。
“走吧。”
蘇暮魚最終下定決定,跟著李青山回去。
“我家不是毒蟲猛獸,你不用這麼誇張,你要是沒有準備好,過兩天也行。”
李青山安慰道。
“可以嗎?”
蘇暮魚疑惑看著李青山,然而李青山的一句,差一點讓她破防。
“不可以!”
李青山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
蘇暮魚愣住了。
“好了,逗你玩的!現在不緊張了吧?”
“你...哼,不理你了!”
說著,蘇暮魚主動向李青山家走去。
李青山笑著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略顯羞澀卻又堅定的背影,心裡滿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