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而薄宴竟然還直挺挺地站在浴室門口,一絲不掛!
鹿念眼睛睜得溜圓,“你你你怎麼還站在這裡,怎麼不穿衣服?”
薄宴眨了眨眼,似是在嘗試去理解她的話,聽懂了以後,麵色忽而有些委屈,“你,不讓我……動……”
鹿念:“……”
他感覺,薄宴就像一個智商歸零又死腦筋的小孩,但現在的表情更像是一隻明明聽了主人話卻還被主人數落後委屈不已的小狗。
鹿念無奈扶額,低頭瞬間又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那東西,絲毫不見頹軟。
鹿念猛地抬頭,薄宴臉頰此刻正透著一絲曖昧不明的緋紅,額頭上的水珠也分不清是發梢滴落還是皮膚滲出的細汗。
而鹿念臉上好不容易消退的溫度,此刻再度升高。
她以最快的速度幫薄宴擦乾頭發,隨意擦乾他身上的水珠,迅速幫他穿好睡衣,然後拽著他坐到床邊,非常嚴肅地命令一聲:
“睡覺。”
說完,鹿念就要走到一邊,她準備等薄宴睡下後再休息,免得氣氛尷尬。
誰知她一隻腳剛邁出去,還沒落地呢,腰間驟然一緊,整個人天旋地轉。
薄宴那長臂一撈就把她摟到懷裡,一同躺下。
他仿佛是得了什麼恩賜,開心地對她又抱又蹭。
就像她家糯米把她撲倒以後的表現一樣。
不知不覺,鹿念似乎漸漸習慣了薄宴這種黏人的方式。
她也懶得再折騰,準備閉眼休息,並未注意還沒完全安分下來的薄宴。
不知是薄宴對想親她的執念太重,還是體內呼之欲出的衝動無法壓抑,導致他現在即便犯病意識混沌,腦子裡也都是親她的想法。
身體本能大於思想。
薄宴吻了鹿念。
鹿念感覺唇上一陣濕濡,猛然睜眼,就見薄宴眼睫輕顫,他的吻也越來越深。
鹿念驚慌將他推開,“你在乾什麼?”
薄宴直勾勾地看她,舔了一下自己嘴唇,意猶未儘。
半晌隻聽他低聲說出兩個字,“想親。”
鹿念大腦宕機一瞬。
想親?
想親她?
不是……
這對嗎???
這不對吧!!!
“你你……你睡覺。”鹿念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隻能真跟訓狗一樣命令他,“閉眼不許動。”
薄宴很快理解了她這話的意思,眼神低落不已,隻好閉了眼,不敢動。
雖說看著挺聽話,但偶爾還是會有小動作。
比如把鹿念往懷裡摟緊點,或者用嘴巴在她脖子上蹭一蹭,慢慢地往她嘴唇的方向輕蹭,身體明明都和她相貼了還總是往她這邊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