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問拓跋寒信不信她去定武國是為了退婚。
他笑著說信。
可鹿念總覺得他不信,但又挑不出錯。
回宮之後,耿浩還有映雪急瘋了。
尤其是耿浩,見鹿念竟然是從宮外回來,身後還跟著皇上。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嗓子眼都要飛出來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卑職無能,竟然沒發現長公主出宮,卑職該死,請皇上降罪。”
皇宮明明守衛森嚴,長公主到底是怎麼出宮的?
映雪見耿浩跪地這麼快,也害怕地跪在地上。
“拓跋寒,我出宮跟他們沒關係,你不能降罪。”許是這兩天拓跋寒依然聽話,鹿念習慣性維持著從前的氣勢。
“好。”
鹿念點了點頭,讓映雪伺候她去沐浴更衣,她要休息。
映雪起身扶著鹿念去向浴室。
耿浩則跪在地上。
拓跋寒隻冷淡地交代了一句,“加強皇宮守衛,在朕來之前,不能讓長公主離開房間。”
“卑職遵命。”
拓跋寒離開昭月殿,繼續去處理其他事情。
耿浩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居然沒事嗎?
看來以後還是得多和長公主搞好關係……
但,皇上恐怕不會同意。
耿浩放棄了這個想法,還是老實點做好本職。
鹿念和拓跋寒是上午趕回的皇宮。
等鹿念醒來以後已經是傍晚。
她剛打開門就見映雪還有耿浩都在門外候著,隨時聽她吩咐。
鹿念讓映雪去吩咐禦膳房做些吃的。
她便準備到院子裡坐坐。
耿浩又將她攔下,欲言又止地開口,“長公主,皇上不讓您離開房間。”
鹿念睜大眼睛,倒也沒為難他,陰陽怪氣地說一句,“這回改囚禁了是嗎,屋都不讓我出了?”
耿浩不敢說話。
鹿念生氣地坐回屋裡。
拓跋寒嘴上說著信她,實際就是不信。
不行,還是得好好談談。
這裡又不是現代大彆墅大莊園大城堡,還能娛樂娛樂,古代啥也沒有,真一直囚在一個地方可是要憋死的!
鹿念吃飯的時候拓跋寒正好過來,想同她一起。
“你不許吃。”鹿念命令。
拓跋寒放下筷子。
鹿念讓他盛湯,拓跋寒照做。
讓他去洗碗,他竟然也照做。
好像和以前也沒什麼兩樣。
隻有她要出房間,他不讓。
他太害怕了,她離京的時候,離他那樣近,可他卻差一點點錯過她。
皇宮如此森嚴,卻無人發現她離宮。
拓跋寒覺得自己異於常人,鹿念也許也有異於常人的地方,隻是他不知道。
這種“若她有一天離開他卻無法發現”的未知讓他感到恐懼。
他絕不能讓這種“可能”發生。
要怎麼做才能讓主人留在他身邊呢,綁起來嗎?
對,綁起來,主人就不會離開了。
“主人,賤奴幫你按摩好嗎?這幾天主人也累了。”拓跋寒人畜無害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