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眼神也像小狗一樣,讓人心軟。
仔細想想,她也好久沒讓他按摩過了,鬆了口。
拓跋寒開心了,笑容也顯得比以前燦爛。
這就是鹿念喜歡看的笑容。
“給我按摩,你很開心嗎?”鹿念實在好奇。
畢竟這是當初指令讓她欺辱他的法子。
再加上他按的確實不錯,鹿念也挺喜歡,就經常有事沒事讓他給她按一按。
又能欺辱他拉仇恨,又能享受,一舉兩得。
“嗯。”拓跋寒應了一聲。
他的手指非常靈活,按得鹿念感覺骨頭都酥了。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她容易把持不住。
她還在生氣呢。
“彆按了,你出去。”鹿念紅著臉,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拓跋寒低落,“可是,按的時間不長,還有地方沒有按到。”
“那我也不想按了,除非你讓我出房間。”
“主人想去哪賤奴陪你。”
“如果你跟著我就哪也不能去了唄?那要是你上朝的時候怎麼辦,你還能丟下政事來陪我?”
“可以。”拓跋寒回答的毫不猶豫。
不像假的。
但是……
“……我才不信,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給我畫餅。”鹿念嘀咕著。
“畫餅?”拓跋寒不懂這個詞的意思。
鹿念輕咳,“總之,我必須要能自由出入皇宮,不然你就出去,以後彆來見我。”
拓跋寒眸色黯然。
主人讓他出去,是不是還有其他法子可以從屋內逃走,才這麼迫切地趕走他?
拓跋寒乞求著,“主人,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
“不好。”鹿念叉腰。
“賤奴可離開,那賤奴能不能把主人的腿綁起來?”拓跋寒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還有手。”
“???”
鹿念被氣笑了,“這種事能商量?哎呦~你還怪禮貌的。”
“那是可以的意思?”
鹿念:“好賴話聽不出來是嗎,當然是不可以!”
“那賤奴就不走了。”
鹿念:“……”
這還無賴上了。
“你行。”鹿念拗不過他一腳把他踹下床,“不許上床!”
鹿念躺下背對著他。
拓跋寒站在床邊,唇角彎了彎。
主人不趕他了。
他對當皇帝本來就沒興趣,但是主人已經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因此他要摒除一切威脅障礙,讓主人肆意生活。
鹿念扭頭看他。
拓跋寒注意到主人的目光,斂起笑容,眼巴巴地望著她。
就跟被人拋棄了一樣。
可憐兮兮的。
鹿念回過頭不看他。
不能心軟,不然以後就被牽著鼻子走了。
一定要忍住,不能被美色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