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睡。
秦般般被那幾雙眼睛盯的難受,沒辦法,連夜采購了原材料,便奔赴藥檢局獎勵她的首都實驗室。
晏臣州為她配備了所有華國最先進的製藥儀器。
可是……
他們口中的先進,跟秦般般理解的先進,是不同的。
擺弄了好幾次,她險些被炸死。
這不能怪她,她實在沒用過這麼……落伍的儀器!
康智為趕緊把她拽到後麵去,指揮道:“梁子,你去!”
梁師兄:“??”
好在也不是多難的玩意兒,男孩子研究研究就知道如何操作。
隨後,秦般般獨自一人在實驗室內,其餘幾人等在外麵。
倒不是秦般般自私不想分享製作過程,而是她跟他們還沒那麼熟,萬一有人被收買,這對她接下來的計劃可不利。
在確定大家沒有二心後,她自然很願意分享藥學知識。
直至天明。
兩支麻醉藥出現在秦般般的手中。
現在,她需要試藥的人,來確定藥效時長。
離開實驗室,秦般般一邊脫無菌服,一邊打通了晏臣州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她打了個哈欠:“晏局長,這麼早打電話實在抱歉,但我現在急需一位試藥的人。”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鐘。
於是,傳來男人略微沙啞的嗓音:“什麼藥?”
“麻醉藥。”
十五分鐘後。
隸屬於秦般般名下的高級實驗室外,停了一輛加長林肯。
晏臣州拄著拐杖下車,坐上輪椅,保鏢推他進入。
秦般般與第九所的一眾人正等在那裡。
四目相對,秦般般挑了挑眉,帶著女兒家些許的俏皮:“晏局長。”
晏臣州三點鐘才睡,僅睡了兩個多小時。
秦般般那天的話,讓他內心久久無法平複。
晏臣州點頭:“進去說,外麵冷。”
實驗室有會議室。
會議室內,秦般般在左,晏臣州在右,康智為放下水就退了出去。
袁秘書站在晏臣州身後,瞪大眼睛看仔細的盯著秦般般。
秦般般將兩支封存好的麻醉藥放到桌上,“藥做出來了,但我需要提前試藥。”
“至於試藥的人選有些苛刻。不能常年吸煙酗酒,那樣會對麻醉藥產生抗體,最終測試結果不準確。且為人,要信得過,嘴巴嚴。”
這支麻醉藥如果不出意外,怕是會再次轟動全國。
可昨天退燒藥的熱度還沒下去,她不想一直站在風口浪尖。
話落,晏臣州沒有任何猶豫:“我來。”
袁秘書與秦般般雙雙微怔,“你?”
“這不行!”袁秘書拒絕:“試藥很危險的!萬一……”
晏臣州盯著秦般般的眼睛,“我相信你。”
這句話,不知是在解釋現在,還是在回答昨天秦般般問的問題。
昨天在藥檢局,秦般般就問他:你相信我嗎?
秦般般的桃花眼,一點點的彎起,“那我親自為你試藥。”
如今這個世界中,沒有人知道這款麻醉藥如何使用。
五分鐘後。
袁秘書站在旁邊,十分緊張:“就這麼紮進去嗎?不是喝的?也不用在無菌的環境嗎?”
他們老大已經被政敵給弄瘸了,可不能再死了啊!
秦般般蹲在晏臣州麵前,男人的左腿已經擼起了褲管,露出他有些扭曲的小腿骨。
肉眼可見的骨折,秦般般有些震驚,他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這還是人的承受能力嗎?
“多久了?”
“快半年了。”晏臣州道。
其實每天都痛的不行,但彆無他法。
像他一樣每天在疼痛中活著的人,華國比比皆是,幾乎每家都有。
秦般般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古代,這種斷腿的,也有撐住的。
秦般般手速很快,消毒,抽藥,注射。
全程不過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