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瑾綿?這怎麼可能?”
接到派出所電話的陳煜滿臉震驚,接電話的手都在顫抖。
不……不可能。
她怎麼會來現代?
沒錯!
陳煜是一個穿越者。
準確來說是穿越回歸者。
之前在跳蚤市場看了一本小說,就因為吐槽了一句內容垃圾,當晚就身穿到了一個類似於三國曆史的架空世界。
在其中他遇到了一個相愛相殺的敵國女丞相,兩人認識六十年,鬥了五十多年。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暮年。
陳煜收到對方逝世的消息沒幾天,也死在了出征的路上。
真!
鬥了一輩子。
而她的名字就是諸葛瑾綿。
陳煜下意識的想否認,可怎麼否認?
自己這個例子在這呢。
不僅穿越回歸,身體還恢複到了最開始的模樣。
如今跟一個人回來,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時……電話那邊傳來了任叔的詢問聲:“小煜,這個要怎麼處理?她現在就在我這個派出所……”
“任叔,您彆管,彆動!我現在過去看看……我馬上……”
陳煜不斷調整呼吸,強製讓自己冷靜,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立馬向派出所出發,一路上腳步越來越快。
終於……
陳煜來到了派出所,當看到那一道人影的時候。
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隻見角落中,坐著一名年齡十八左右的少女,身著白色儒家錦袍,三千青絲簡單的盤在頭上,被一黑一白兩根玉簪鬆鬆綰住。
誘人的狐媚眼,搭配清冷的麵容。
目光所落,眾生為棋。
容貌傾城之人有很多,相似之人也有不少。
可是那種睥睨天下的氣質,絕對是舉世無雙。
然而最關鍵的,還是她手中那一把白羽扇,這是諸葛瑾綿的招牌,哪怕身上中箭都不會鬆手的那種。
扇在,人在。
扇毀,人亡。
是她。
絕對是她。
如果其他人……陳煜或許可能會認錯。
但眼前這人絕對不會。
兩人相識六十年,交手不知道多少次,有些時候不需要對話,也不需要解釋,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一切。
一瞬間,陳煜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想要遮掩情緒,可那眼神中的激動完全遮掩不住,在聽到她死訊的時候。
他還惋惜了好一陣。
可如今……諸葛瑾綿不僅活著,還以年輕的姿態穿越到現代,來到了自己跟前。
這的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其實不僅僅是他,哪怕是那個不動如山的諸葛丞相。
此時也一樣的情緒激烈。
眼神中有激動,但同樣的一些畏懼,還有……緊張,生怕對方隻是相似的一朵花。
最終還是陳煜主動開口:“丞相,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這稱呼一出,能清楚的看到諸葛瑾綿舒了一口氣,緊張的情緒瞬間消散,隻聽見她用清冷的語氣,緩緩吐出了七個字:“奉天,和平區,陳煜。”
懂了。
陳煜穿越這麼些年,並不是什麼都沒乾,不僅成為了大甘王朝的大司馬,還進行了一係列改革。
生產力跟不上,製度改變不了。
但可以優化一下。
比如說文字改成簡筆字,改進單位,製造炭筆,推廣素描。
設立警局派出所,官員改名,地區劃分,陳煜沒想到自己能穿越回來,所以把國都進行改名,並且把自己居住的區域改成和平區。
這種情況下,諸葛瑾綿能找到此處也並不奇怪,而在場的警察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明白了一切。
紛紛露出八卦的表情。
這眼神,這對話,有故事啊。
隻能說還是年輕人會玩。
而這裡的所長任載重跟陳煜父母是朋友,主動咳嗽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流:“小煜啊,這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
諸葛瑾綿的身份?
敵人?
戰友?
朋友?
都是。
但這些都不能說啊。
最終……陳煜說出了一個不近不遠的關係:“同學。”
“懂,懂,懂!”
“???”
你懂什麼?
“你們兩個還挺浪漫?”
“???”
“彆裝了,我們那小子帶人來,也說是同學,現在麼……嘖嘖嘖,而且誰家同學能拿鉛筆畫出對方的模樣,還是現畫。”
“你看細節都有你看眼角上的痣,還有額頭上的這個疤,這是你小時候爬樹摔的,去年你媽還跟我念叨過,這姑娘連這都畫得準,同學能這麼上心?’”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