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載重拿出一張圖,上麵有陳煜的素描圖。
幾乎一模一樣,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畫上的人更加滄桑一些。
“奇怪?為什麼上麵你穿著古裝,難道你也是這方麵的愛好者?”
“…………”
神TM古裝愛好者。
陳煜嘴角微微抽搐,能不是古裝麼?
她又沒見過自己現代的模樣,哪裡能畫出來?
陳煜並沒有在這上麵糾結,而是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他很清楚。
這是一個憑空出現的古代人,現在不查沒事,真要查下去,肯定會查出什麼問題,現在最好是及時止損。
當即是咳嗽一聲:“那個……任叔,你看我能帶她走了嗎?你這一通電話下去,我家裡人都知道了,著急讓我帶回去見見……”
“理解,理解,你帶人走吧,莫要讓你爹等急了。”
“好嘞,有空來我家坐坐。”
“一定!”
簡單寒暄幾句之後,陳煜帶著人走了,諸葛瑾綿跟在身後,偶爾會看周圍一眼,但更多的還是在思考自己的事。
“你……”
陳煜深吸一口氣,略帶叮囑的語氣開口:“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問,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諸葛瑾綿沒有拒絕,現在這個地方的確不適合交談。
路人太多。
信息保密度太低。
而陳煜有能保密的房子麼?
有!
上大學的時候,陳煜就出來住,那裡隻有他一個人,所以很安全,一路上……諸葛瑾綿沒有說話。
偶爾看一看周圍,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她微微皺眉。
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
不敢有絲毫放鬆。
直到來到陳煜房子,隨著房間打開,她看到了很多以前沒有見過的東西,屹立在牆角的柱子,在角落裡貓著的圓盤。
不知為何……
在踏入其中之後,就感覺身子好似放鬆了下來。
因為這個場景?
不!
是溫度。
屋裡比外麵更暖和,除此之外還能聞到一股茶的清香,而這味道的源頭,應該是客廳茶幾上的茶具。
掃視一圈,確定沒有危險之後,自顧自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順勢研究起麵前的茶具,這似乎跟大甘那邊的不一樣。
見此……陳煜有些疑惑:“這麼隨意?”
諸葛瑾綿平淡的開口:“沙發麼?大甘王朝,你‘研究’的特產之一。”
“…………”
好吧。
他在大甘的時候,的確複刻了不少現代物品。
鉛筆,淋浴頭,馬桶!
等等等。
沙發也是其中之一。
看著諸葛瑾綿淡定的樣子,陳煜隻有一個想法。
好家夥。
這古代人的表現,比自己這個現代人還像現代人,太平淡了。
為此他嘴角微微抽搐:“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很多。”
“那你還這麼淡定。”
“無用的情緒隻會影響我的判斷,環境無法改變,隻能調整自己。”
“…………”
6!
隻能說……不愧是諸葛瑾綿。
真淡定了。
難怪能以一己之力,承擔起一個國家命運的女丞相。
古往今來,僅此一例。
鬥了這麼多年,不僅是敵人,同樣也最了解對方,陳煜很清楚跟這人如何相處,給她倒了一杯茶水之後,順勢坐在對麵。
就這樣……等著……終於……
在諸葛瑾綿端杯的時候,陳煜主動開口詢問:“見到這陌生的世界,請問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感受還好。很和諧……說話方式很直白,適應起來不難,但我更驚訝的反倒是你……”
諸葛瑾綿喝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在陳煜身上,一臉認真的開口:“這就是你原本的世界吧?我之前懷疑過,推測過,甚至都有證據確定你不屬於我們那個世界。”
“什麼證據?”
“任何東西的發展都是有跡可循,不可能突然出現,可你的那些發現,違反了這個定律,宛如突然空降一般,不僅是發現,你的一些言論跟理論也是如此。”
“!!!”
陳煜臉色出現了一些變化,他一直認為自己沒有絲毫破綻。
結果現實告訴他。
破綻早就有了。
陳煜不由的笑了一聲:“那你為什麼沒點出來?或許可以借助輿論,把我當妖怪處理了。”
諸葛瑾綿搖搖頭:“你如果沒有權勢,那你就是妖怪,可如果你有的權勢的話,你隻會被認為天命所歸,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何必多此一舉。”
“有道理”
“之前我明白,我懷疑,但終究隻是猜測,隨著真正確定時,還是有一些意外。”
“意外?”
諸葛瑾綿深吸一口氣:“對!就是意外,我沒想到你口中的場景竟然真的存在,相比於這些,我所認為的盛世,根本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