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就算了。
多了呢?
陳煜嘴角微微抽搐:“你還笑我,你不也一樣。”
“不啊,我這個很好看好吧?”
“…………”
你確定?
要知道兩人隻是顏色不一樣,其他的沒區彆。
對此陳煜得出了一個結論。
似乎……好像……咱們這位諸葛丞相的審美,有那麼一些奇怪,就在陳煜思考這些時,她咳嗽一聲。
“彆坐著了,說啊……”
“說什麼?”
“!!!”
諸葛瑾綿嘴角微微抽搐:“彆裝傻!之前沒有說完的話題,糧食低廉的原因,還有那個月事……月事帶……”
“這個麼……”
陳煜笑而不語,然後默默的將茶杯拿出來。
意思很明顯。
倒茶啊!
諸葛瑾綿深吸一口氣,表示自己忍了。
隻能說……這該死的求知欲。
陳煜抿了一口杯中茶水,明明就是家裡常備的茶葉,可不知道為何,在經過丞相大人的手之後。
味道似乎更好了!
“首先說第一個……那就是姨媽巾?”
“什麼是姨媽巾?”
“就是月事帶。”
“???”
好奇怪的稱呼,難道是方言演化的?
不太懂!
但諸葛瑾綿沒有打岔。
“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生產力的缺失,會讓下層人的需求無法滿足,衣食住行……都是如此。”
諸葛瑾綿沒有拒絕:“這一點我讚成,甚至文朝很多底層百姓,都不會用月事帶,而是用草木灰。”
“我嘗試過在大甘複刻過姨媽巾,但造價高昂,而且……怎麼說呢?隻需要稍微改進一下,有一個地方似乎更加需要它。”
“???”
其他地方?
就在諸葛瑾綿無法理解的時候,陳煜找來了一個飲料瓶,隨著裡麵灌滿水,再用美工刀那麼一劃。
上後麵就出現了一個口子。
本來上麵還在滲水。
可隨著一個姨媽巾貼上去,所謂的水流瞬間被中斷,也是在這一刻,諸葛瑾綿立馬就想到了它的用處。
“戰場?”
“沒錯!就是戰場……有了它,可以更好的止血,防止傷口惡化,我在複刻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用在了戰場上。”
“嗯!”
諸葛瑾綿很清楚,戰場傷亡很多。
但很多人並不是一擊致命,而是因為被擊傷之後流血而死,如果有它的話,戰士的生存幾率會大大增加。
但很快……她想到了什麼。
不對啊!!
既然是戰場上的東西,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突然間……
諸葛瑾綿想到了什麼,當即是笑出了聲:“老匹夫,你隱藏的真深啊!”
“彼此,彼此……”
“???”
“我藏著一手東西,但你也一樣,最後還來一手假死。”
“…………”
諸葛瑾綿想要反駁一下,但最終沒有開口,而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兩人可是鬥了一輩子,如果不是突然間穿越到這個地方。
坦誠?
坦誠個屁。
你藏一手,我藏十手。
如果不是這樣,兩人也不可能勢均力敵這麼多年。
“說吧,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陳煜陷入了思考,不由的喃喃:“這個麼……”
“不想說?”
“不!”
陳煜搖搖頭:“隻是隱藏的東西太多,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對了!有個傳言你知道嗎?”
“什麼傳言?”
“陳大司馬嗜酒如命,一日喝酒十壇,百壇,千壇……”
“這個是傳言?我還以為是事實。”
“…………”
神TM是事實!
“怎麼可能?”
陳煜揉了揉眉心有一些頭疼:“那是為了製作酒精?”
“酒精?精酒?精致的酒麼?”
“不是一個東西,這個怎麼解釋呢?對了……我這裡有……”
說著!
陳煜翻出了一瓶醫用酒精。
然後用美工刀的刀背,在兩隻胳膊上,輕輕劃了一道,不會流血,但因為傷口的原因,會引起一定的發炎腫脹。
但……
隨著酒精使用。
漸漸的!
一個胳膊隻有一道淺淺的印子,另一個則是很快腫脹。
“這竟然能防止風邪入體?”
“對!”
此時諸葛瑾綿的手都在顫抖,現在她明白了,在最開始的時候,文朝國力最強了,大甘國力最弱。
可不過二三十年的時間,竟然一躍成為三國第一。
原因竟然在這。
本來諸葛瑾綿隻有一個疑問,可如今……疑問更多了,可就在準備開口繼續詢問的時候,緊閉的房門突然間出現了敲門聲。
本來放鬆的諸葛瑾綿,瞬間警戒起來。
敲門?
自己沒點外賣啊。
為此陳煜嘗試性的開口:“誰啊?”
“誰?我是你爹!!!”
“????”
諸葛瑾綿滿臉問號,她不知道對方是誰。
但這話的意思很清楚。
這怎麼罵人呢?
然而誰曾想……陳煜竟然沒有生氣,而是主動起身去開門,隨著門打開的瞬間,外麵是一個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人。
戴著一個黑框眼鏡,頭發修整的非常整齊。
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而在看到他之後。
陳煜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爹,你怎麼來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諸葛瑾綿還看不出所以然,那這幾十年就白活了,她是萬萬沒想到,這人真是陳煜他爹。
不是?
這對麼?
什麼都沒乾呢,人家爹怎麼來了!
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