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冷笑:“相國大人對外瞞得挺好啊,本王還以為沈念狸和大人不和睦呢。”
他安插在侯府裡的探子也沒回來過,再不若就是一堆假消息,他聽得頭都要炸了。
“二皇子自重,侯府家事,與你無關。”
蕭雲燼語氣冷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就連那目光也比平日冷了不少。
他方才很遠就看到了沈念狸和封硯的動作。
他現在心情很是煩躁,也不再去理會封硯,轉身拉著沈念狸就走。
也不等沈念狸說話,兩人很快消失在了視線裡。
“嗬,你倒是會巴結。”封硯拿出手帕,擦著手掌。
他自覺各方能力根本就不比兩個弟弟差,為了太子之位,他暗地裡拉攏朝臣,尤其是定安侯府,他不知給了多少好臉。
結果呢?
憑什麼蕭雲燼一句“不參與”就可以將他拒之門外?
他堂堂皇子哪裡受到過這種氣?
嘴上清高,現在不還是和封鶴這小子走得近?
明明就是看不起他!
……
沈念狸端坐在馬車裡,見蕭雲燼臉色難看,一言不發,心裡有些沒底。
她將三萬兵馬的事情,和蕭雲燼說了一聲。
聽到這裡,他眼底陰沉的雲霧才散開了一些。
“你倒是懂事。”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柔和了下來。
沈念狸這才順著話頭,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倒了出來。
“你要帶著無棱一起?”
他抬起眸子,盯著眼前一臉期待的少女,麵上情緒不顯,也瞧不出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覺得他在這方麵很有天分,父親該看看的。”
蕭無棱和沈念狸說過,其實他心底是很敬佩父親和祖父的,隻是先前自己的行為,讓兩位長輩很是不喜,也不知該怎麼緩和關係。
既然他有心,這次出征就是很好的機會。
可以讓定安侯看到他的努力,也可以鍛煉他自己。
蕭雲燼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應下。
這一點,倒是和他所想如出一轍了。
今日入宮他也是為了這事兒。
他曾多次在侯府看見無棱一個人練劍練槍,頗有幾番當年祖父征戰時的模樣。
再加上父親一直未歸,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把人送過去。
沈念狸這一下,碰巧撞到了他的主意上。
馬車晃晃悠悠,沈念狸撩開簾子,往外看去。
街角市井繁華,人來人往十分熱鬨。
“停一下!”沈念狸眸光一閃。
她自顧自跳下馬車,往小攤販那邊走去。
“老板,要十串糖葫蘆。”
她將整整齊齊的十串糖葫蘆包起來,小心捧著回了馬車。
“這個很甜的,相國大人嘗嘗嗎?”
她將一串個頭比較大的遞出去,遞到了蕭雲燼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