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你以為你是誰?”
“我打死你個賠錢貨,不就是讓你下鄉嗎,要死要活給誰看,鬨的全家都不安寧。”
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沈昭隻覺得腦袋昏沉,渾身火辣辣的疼。
她緩緩睜開眼睛,隻見一個女人猙獰著臉,抄起棍子狠狠朝自己身上打下來。
放肆!
沈昭下意識抬腿,猛地踹翻女人,迅速撲在她身上,手指卡在女人的脖頸,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女人瞬間沒了生息。
下一瞬,她也脫力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腦海中湧現出一抹不屬於她的記憶。
原身沈昭,生母早早病死。
父親很快娶後媽,生了一對隻比自己小一歲的龍鳳胎。
今年後媽的兒女高中畢業,沒有工作,家裡必須有一個人下鄉。
於是後媽偷偷去街道辦給她報名,讓她代替自己女兒下鄉,還昧下了她的下鄉補助。
懦弱的原身得知後第一次反抗,卻被活活打死。
直到自己接手了這具身體。
接收完記憶後,她忍不住吐槽,這個世界....真封建啊。
沈昭幽幽睜開眼睛,從死去的女人身上爬起來。
看著後媽的屍體,幽幽歎氣。
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執掌天下生殺的女帝,而是一個不知名世界的普通百姓。
嘖
真憋屈。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從出生就伴隨著她的空間也跟過來了。
沈昭把屍體收進空間。
找出一身乾淨衣服換上,然後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收進空間。
戴上毛線帽子和圍巾,把臉上的傷裹得嚴嚴實實。
拿著戶口本去了街道辦。
“啪!”一下,把戶口本拍在桌子上。
“同誌,我給我弟弟妹妹報名下鄉!”
既然下鄉不可逆,那後媽的兒女怎麼能留在城裡享福呢。
是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上路,不是嗎、
“啊?你這…確定?報了名就不能更改了。”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看看沈昭,又看看戶口本上的名字,怎麼回事兒心裡門兒清。
沈家那點事這條胡同裡誰不知道。
後媽虐待前頭那個生的,動輒打罵,大夏天在院子裡罰站,冬天讓她用雪水洗衣服,當親爹的也不管。
不過這都不關他們的事,多一個人下鄉,就多完成一個指標,其他的都不管。
“確定,”沈昭的聲音很淡,“我們姐弟都願意響應國家號召,去鄉下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
工作人員見狀,也不再多說一句話,直接把沈軍和沈婉的名字填上。
“他們和你一起去川省?”
沈昭想了想說,“沈軍去黑省,沈婉去大西北,她是女孩子,年紀又小,怕冷。”
工作人員嘴角抽了抽,怕冷還去大西北?
她很快把手續辦好,連帶戶口本和下鄉安置費一起遞給沈昭。
“同誌,安置費拿好。”
沈昭點頭接過,借著冬天衣服兜厚,把錢放進空間,轉身離開街道辦。
直奔銀行,將存折裡的一千五百塊塊錢全部取出來。
這些錢有大部分是原主母親在廠裡出事後給的補貼,小部分是原主父親這些年存的積蓄。
把錢放進空間,沈昭又去了蔬菜廠。
原主繼承母親的工作,在蔬菜廠洗蔬菜,常年下來,雙手泡得發爛,一到冬天就又疼又癢。
反正,不管下不下鄉,這份工作她都不打算繼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