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好,這裡肉不僅限量供應還要肉票,甚至有錢有票都不一定能搶到。
第二天天不亮,沈昭的生物鐘就醒了。
睜著眼睛想起今天不用上早朝,於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等再睡醒,是早上八點。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過來,在少女臉上落下斑駁的光影,睫毛纖長,完全可以想象這張臉養好了得有多漂亮。
沈昭洗漱完來到堂屋,見這一家三口還躺在地上,暈了一夜,凍得臉都青了。
....算了,死太多的話會被公安懷疑。
她一手拎一個,把三個人丟到炕上排排躺,順便給他們一人喂一把合歡散填肚子。
然後嫌棄的洗了洗手,拎著籃子大搖大擺出門。
院子的大門她故意沒關,小胡同裡的左鄰右舍一眼就能看進院子裡。
沈昭來到革委會,放下沈父耍流氓,偷竊公家財產的舉報信,就轉身去了百貨大樓。
昨天正好翻出一張手表票。
她又花128塊買了一塊上海牌女士手表、虎頭牌手電筒加四節電池。
除此之外還買了一桶油,一些水果和茶葉。
還有符合這個時代的衣服,鞋子,擦臉擦手的雪花膏。
最讓她驚喜的是一種四四方方的小東西,女人每個月那幾天用的,一次一片用完就扔。
比她原來用的那種布條方便,而且能吸。
就是價格很貴,要一塊錢一包,一包隻有十六片。
但是對於用慣了好東西的沈昭陛下表示
——錢不是問題!
“剩下的我全要。”
“還剩三十包,先給錢,”銷售員翻著死魚眼攤手。
這東西是港城來的,擺在這裡落灰大半年都沒賣出去多少,這次要是能全賣完,正好騰地方擺彆的。
沈昭都習慣她們的態度了,數出30塊錢遞過去。
從百貨大樓出來,已經是中午11點。
火車票是下午六的點的,還有時間。
她又根據原身的記憶,在一條小巷子裡找到所謂的黑市,買到三斤肉、20個雞蛋、一隻雞。
又跑到國營飯店買了20個包子帶走。
下午一點,沈昭回到沈家附近,站在拐角處,看著不遠處被圍起來的沈家。
左鄰右舍都在談論著沈父和自己一雙兒女......那都不叫搞破鞋了,叫*那啥!
聲音那個大,那個激烈。
這下,他們三個就不單單隻是下鄉,而是改為下放。
沈昭唇角微勾,他們欠原主的一條命,隻是用下放來還,便宜他們了。
等人散去,沈昭裹緊圍巾轉身回家。
甚至沒有去那三人麵前耀武揚威的心思。
對她來說,收拾這幾個人,就像收拾不聽話的阿貓阿狗一樣,順手的事,實在沒必要放在心上。
家裡的房子是單位分的,沈父出事後就會被收回。
所以,沈昭把目之所及,所有東西統統收進空間,一根毛都不留,打算讓他們三個,一窮二白的去農場。
下午兩點!
沈昭拖著兩個袋子,去和下鄉的其他人彙合。
一人戴朵大紅花,參加簡單的完歡送儀式便上了火車。
等擠上火車,找到位置坐下,她差點暈過去。
火車裡牲畜,臭腳丫子、混合著各種食物的味道,吵吵嚷嚷,比菜市場還熱鬨。
她生無可戀的靠著車窗,後悔的要死。
要是早知道坐火車這麼遭罪,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