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兒,你何時來的,怎麼一直也不說話?”
“剛剛來罷了,我隻是想來看看你,不想打擾你和青鳶姑娘。”
“傻話!怎麼能是打擾,你比天下人都重要。”
青鳶腳步一頓,很快恢複正常,壓下心中那細細密密,如同針紮般的疼痛,挺著背徑直踏出了院子。
——
事實證明,青鳶回來得還是不夠快。
今日紅豆在竇夫人院中當差,房中沒人。
而青鳶一踏進空無一人的房間,就看見那滿地狼藉。
方才楚景玉讓小廝送來的荷包,全都摔落在地,那些玉石更是早已摔碎在地上,不知道被分成了多少塊!
就連她放在床上繡簍裡的繡品,也被隨意地扔在地上,被滿地的茶水浸濕個徹底,上麵還留著被踩碾的痕跡。
青鳶當即傻了眼,第一反應是衝出去抓住外麵的小廝詢問,究竟是誰來過!
得到小廝的答案,青鳶攥緊手,胸膛中的怒氣堵在喉嚨眼,上不去下不來。
江清雲,又是江清雲!
江家兩位小姐,還真是仗勢欺人,欺人太甚!
青鳶看著滿地零碎的玉石,心疼得無以複加——
玉石一摔,那可就完全不值錢了啊!!
她的銀子啊……
青鳶心如刀絞,快速把繡品撈起來之後,下定決心要以最快速度出府,看看還能不能賣出去,能賣一點是一點!
青鳶麻溜地收拾了東西就出了侯府,被女子下藥強上奪了童貞,也不怪公子想殺人。
聽著他們沉默下來。
青鳶的心一下懸到了頂!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留得越久越危險。
可還沒等她動彈,一股大力抓上她的肩膀,硬生生地把她從假山後抓了出來!
“說,你是何人!?”
練家子力氣就是大,像是要將她的肩胛骨硬生生捏碎。
青鳶疼得直呲牙,“奴婢是…五公子院裡的丫鬟,夜裡看不清,一時迷了路才到這兒…”
沉沙轉頭:“公子,她說她是五公子院裡的?”
“哦?”楚驚弦哂笑一聲,像是來了興趣,散漫道:“帶過來。”
青鳶被沉沙押到楚驚弦麵前,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楚景玉的人?”
殊不知,青鳶的下巴被人猛地輕捏著挑起。
粗糲又滾燙的指腹在她臉上摩挲,從下巴到嘴唇,鼻子,再到臉頰額頭,青鳶被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明明他看不見,指腹卻如同蛇信子般輕舔,輕而易舉將她整個人都審視得個透徹。
青鳶整個人都緊繃起來,渾身鮮血都被凍住,大氣都不敢出。
楚驚弦似是察覺到她的緊張,哼笑:“你似乎,很怕我?”
青鳶徹底僵了。
怕,那可太怕了!
一不小心就是碎屍萬段,不怕他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