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平靜無波,看不出是真如他所說的欣賞還是蘊藏冷怒。
雲知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即看了看衛生間外。
鼓著勇氣將顧君臨往裡邊拉了拉,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壓著聲音問,“你今天怎麼會來?”
“放心,這層不會有人來,”說完,男人自然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身,往懷中摟緊幾分,又開了口,“自然是不願意錯過雲小姐親手安排的好戲,怎麼,雲小姐不希望我來?”
周身的空氣微冷,似乎有些危險的意味。
“是怕被商燁發現,還是怕今天擋在你身前的那個男人看見?”
慢條斯理的話語淡淡出口,卻有股無形的威壓壓在她肩頭,令她忍不住喉嚨發乾。
玲瓏的下巴被他指尖捏起,有些痛意,卻被逼得不得不看向他。
雲知微皺眉,心中知道他果然起了誤會和疑心。
“那個文總我和他不熟……是有過工作上的一麵之緣,他也約過我幾次,但都被我直接拒絕了,今天他那麼做不過是覺得自己有可乘之機,故意替我出頭刷好感罷了,那種人我是不會給他任何回應的。”
說完,她眼神認真看著他。
指尖的力道沒鬆,反而微微加重,指腹來回摩挲著她下頜細膩的肌膚,他眸光幽深,似乎在判斷她所言的可信程度。
但周身冷意消散幾分,兩人挨得極近,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聲。
雲知微羽睫輕顫一下,隨即繼續輕聲補充道,“你要是不信,我……”
她一時還真想不出要怎麼證明自己。
“信?”
顧君臨突然開口打斷了她,嗓音沉沉,唇角勾起極淺的弧度,鬆開她轉而抬手拂過她的唇瓣,淺淺紅痕,還未徹底消退。
他前幾日留給她的。
男人長眸抬起,銳利而淡然,“隻是我還是要提醒雲小姐,記住我們的合約,下次彆再讓無關的人,臟了我的眼。否則……雲小姐魅力無限,我要處理多少人才算完?”
雲知微身子微僵,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個文總……”
“很關心他的死活?”
嗓音沒什麼溫度。
雲知微立馬搖頭。
她在顧君臨麵前毫無自保之力,又有什麼立場去關注他對另一個人的裁決?
這是一個警告。
雲知微知道它的分量,更知道其中暗含著顧君臨的敲打和叮囑。
看來她往後在和彆的男人打交道的過程中,要更加慎重一些。
顧君臨對她的占有欲,有時候會讓她感到吃驚。
吃驚之餘又覺得是自己太天真了。
像他這樣在金字塔頂尖行走的男人,對任何事物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都是極重的,即便她隻是他的合約交易對象,但依然是一個道理。
雲知微點點頭,答應下來,“好,我知道了。”
“走吧,跟我回華庭。”
男人轉身離開,定製皮鞋磕在瓷磚上的聲音有些散漫卻不容拒絕。
雲知微攥緊了手心,明白他的意思。
生理期已過,她沒有拒絕的理由,他也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微微抿緊唇瓣,垂下眸跟著顧君臨的步伐離開。
顧君臨的車停在維多利亞展廳僻靜的後門。
出門的時候他們一前一後,雲知微蹙著眉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高跟鞋磨損著腳後跟傳來絲絲痛感,讓她腳步不由有些彆扭。
顧君臨轉頭,自然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垂下眼看著她腳上那雙尖頭高跟鞋,眉頭微蹙。
上了車雲知微屁股還沒坐穩就被男人長臂一攬坐進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