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因這生理反應瞬間蒙上一層水汽,變得霧蒙蒙的,整個人有一股溫軟風流之感。
隻是短短一瞬,她便驚醒過來,慌忙繼續扇動蒲扇,垂下頭,試圖掩飾方才的失態。
江淩川盯著塌下丫鬟烏黑驚慌的眼珠和嬌柔的唇瓣,黑眸微微眯起。
他知道榻下的是誰,是祖母強塞給他的人情丫鬟。
他的通房。
本也隻是個不足道的,可今日燈下看著,竟也有幾分滋味。
他突然乾渴異常。
唐玉感覺榻上的男人一直緊盯著自己,身上的汗都冒出來了。
完了,打哈欠被抓包,這下要挨罰了!
唉,算了……
她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
罰就罰吧,罰完她好回去睡覺了……
江淩川就眼睜睜地看著榻下的丫鬟一會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一會又無所謂地半闔上了眼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他突然覺得好笑。
在唐玉還未反應過來時,一隻滾燙的大手已如鐵鉗般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向前拽去!
天旋地轉間,她已跌入一個灼熱如烙鐵的懷抱。
她僵在他身上,一動不敢動。
江淩川卻越抱越緊,仿佛觸及甘露。
他將懷中的清涼柔軟緊緊箍住。
下巴無意識地抵上她的發頂,貪婪地汲取那份舒爽的涼意。
但這還不夠。
他略偏過頭,高挺的鼻梁埋入了她頸窩深處,深深地、緩慢地呼吸了一次。
女子沐浴後的潔淨芬芳,以及一種鮮活溫潤的體息,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罩住。
這味道與他周身血腥焦慮的氣息格格不入,卻奇異地撫平了他狂躁的神經。
好乾淨……
好想……弄.臟……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所有粗暴的力道在這一刻化為一種全然的專注。
唐玉此刻再遲鈍,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驚慌、亢奮之外,還帶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她承認這情節的確讓人血壓飆升。
熱浪黏.膩。
“在哪兒……”江淩川聲音因克製而暗啞。
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唐玉咬牙切齒……
次日,寅末卯初,窗外天色仍是一片墨藍。
唐玉便如同身體裡有個開關,時間到了,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回憶起昨天做了什麼的唐玉麵色紅得滴血。
媽呀,大小夥子有勁是真使啊!
除了青澀就是莽撞,啥也不懂,光使牛勁!
罪魁禍首還睡著,她摸索著下床,站立不穩,還差點摔倒。
穿好衣服,整理儀容。
唐玉人模人樣地出門,正巧看到候在門口揉著眼睛的小燕。
小燕一看到她,眼神立刻變得古怪。
唐玉也有些尷尬。
昨天就是小燕抬的水。
四次。
真是初生牛犢!
唐玉摸了摸耳垂,輕笑道:“我去看看水燒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