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士三人分析著,扶綏身邊的護衛是扶綏帶出去時才知道的,可以排除。
那就還剩四個人。
最後,李勝哲道:“先等等,看看其他去找紫葉藤的隊伍是不是一樣的情況。”
隊伍帶回來的消息並不好,除了雲京采集的那些紫葉藤,其他人一無所獲。
得知消息的張博士幾人愁雲籠罩。
雲京那些紫葉藤隻夠製作出近千管藥劑,但這遠遠不夠,扶綏很快就會回學校,到時候需要的藥劑將大幅上漲。
褚蘭羿歎氣:“我試著聯係一下基地長。”基地長那邊信號時有時無,有時候打通電話也沒人接。
“扶綏,這段時間還要再辛苦你一下了。”張芝琪拍拍扶綏。
好在褚蘭羿這次聯係上了基地長,簡單交代清楚情況後,基地長那邊沉默片刻:“你們先暗中調查著,不要打草驚蛇,紫葉藤的事,我會聯係信得過的人從其他地方運過來。”
掛斷電話,褚蘭羿說了基地長和安排,看向扶綏:“基地長那邊聽說你被妖魔伏擊的消息,讓你返校之前都待在基地。”
扶綏點頭,現在的確不適合在外麵走動,下次可沒有聖靈師過來救她。
……
“扶綏。”
扶綏剛治療完一個感染者,張芝琪繞過傷員走到她身前。
扶綏抬頭看她:“芝琪姐,找我有事?”
張芝琪點頭,問:“可以借我一點你的治療牌靈的力量嗎?”
“怎麼借?”扶綏迷茫。
張芝琪解釋:“我們有儀器可以捕捉牌靈的力量進行分析,不過結果會有點偏差。”
“牌靈力量分解出來後我們會根據它的結果找出效應相對的藥草進行研究。”
“現在給你嗎?”扶綏挺佩服他們的,連分解牌靈力量的機器都可以研發出來。
張芝琪:“晚飯後我們帶你去實驗室。”
實驗室,扶綏看見了那台分解儀器,不是很大,高度五十厘米左右。
“扶綏,你召出牌靈把力量注入到試管裡。”李勝哲操作著儀器,給扶綏指了他說的試管。
一根隻有十厘米高的細管,一根細長的導管連接著它。
扶綏召喚出牌靈,力量注入導管最後落入試管中。
可以看見試管裡亮起了一點淡綠色的光芒。
“好了。”李勝哲觀察著試管的情況,幾秒後提醒扶綏收手。
得到力量,李勝哲便開始了忙碌。
褚蘭羿送扶綏離開實驗室的時候和她說了他們的調查結果,“我們現在懷疑對象是陳治療那邊,他曾經和他帶的牌靈師提過我們的研究。”
“你和他們相處的時候留個心眼小心些。”
他們幾個天天待實驗室倒是安全,但扶綏每天都要去醫療站那邊。
扶綏應聲:“我會小心的。”
三月十號,基地長他們回來的第三天,那位出賣消息的牌靈師就被抓了。
他是陳治療手下最受重用的牌靈師,被抓的時候陳治療還為他求情,說他或許是著了妖魔的道才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誰知道往深處一查,這人就是主動找上妖魔尋求合作的。
沒有彆的理由,純粹想要人類毀滅。
陳治療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護衛說這事時麵容忿忿,他們這些人累死累活的想著法子抵擋妖魔,沒想到彆人還覺得他們在做多餘的事。
“扶小姐,你知道他最後說了什麼嗎?他竟然說這世界本來就應該被妖魔主宰,我們應該老實等死。”
扶綏看著遠處的傷員,道:“總有人腦子不正常。”
護衛:“那是腦子大大的不正常。”
腦子被屎糊住了。
說話間,有人過來,“扶小姐,基地長要和您見一麵。”
辦公室內,窗戶打開了一半,新春的風帶著微涼吹進房間,桌子上的綠植稀疏的枝葉被吹得輕輕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