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長見扶綏進來,起身離開座位,指著一旁的會客沙發,道:“扶綏來了,坐,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聊聊冥萱的事。”
基地長帶人坐下,嚴肅的臉擠出慈愛的表情:“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們將損失大半的戰鬥力。”
扶綏抬眼,觸及到他有些彆扭的臉,視線微微移開落到桌麵上,輕聲道:“沒有,治療他們我自己也得到了好處。”
治療時,念力每次都消耗一空才又重新修煉,這種特殊的修煉情況讓她的念力提升得很快。
而且她對女媧牌靈的使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牌靈技能的使用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念力一動技能便可觸發。
基地長聽她這麼一說,心裡更高興了,眉眼舒展開,彆扭的慈愛表情消失,恢複成了嚴肅臉:“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冥萱的事,我聽林荼說了,她說冥萱自稱是主神座下十大護法之一,這個主神你了解嗎?”
人類與妖魔對抗了幾千年,自然了解到了妖魔之後有更高的存在在指揮他們入侵。
也從部分EX級妖魔那裡知道了一些妖魔入侵的條件。
但,那個所謂的主神為什麼會派人來殺扶綏,因為她牌靈技能的特殊性嗎?
窗外被雲層遮擋的陽光終究透過層層阻隔照進了辦公室裡,斜斜落到扶綏身前的桌麵上。
她低頭看著陽光,覺得有些刺眼,重新收回視線看向基地長,幾秒後,她開口:“她說的神主應該叫臨淵之主,是妖魔的統領者,我之前在高三聯考的試卷中見過祂。”
扶綏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詳細說著:“那次考卷是蒼山事變,曆史上妖魔入侵的前夕,我在調查案件時遇見了祂。”
“祂的眼睛是紫色的,很強大,祂當時和我說了一句話之後就消失了。”
“那時候遇見的,應該是祂降臨的意識。”
基地長安靜地聽著扶綏的話,表情冷冽看不出情緒,直至扶綏說完,他猛然抬頭視線直直看向扶綏,“祂盯上你了。”
是那道意識剛好遇見扶綏,還是因為扶綏那道意識才降臨的。
基地長站起身,在辦公室踱步,錯了,他們猜錯了。
鹿瑪預言說的不是司家那個小子,而是眼前的扶綏。
司家那小子從小到大可沒和臨淵之主的意識見過麵,而扶綏,不過是一場考試,就引來了十大護法的追殺。
基地長站定腳步,直勾勾看著扶綏,“扶綏同學,我覺得你需要申請特彆保護。”
他們得好好護著這個人類微光的引領者。
“你等等。”基地長說做就做,立刻致電中央區。
“統帥,告訴您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您要先聽哪個?”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基地長歎息一聲,“那我先告訴您壞消息吧。”
“司家那小子不是鹿瑪預言中的那個引領者。”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開玩笑,統帥,咱保護錯人了。”基地長後麵的聲音放低了些,還帶著尷尬。
“真正的引領者已經被臨淵之主找上了,對了,臨淵之主就是妖魔的神主。”
“這次差點被妖魔臨淵之主的十大護法殺了。”基地長越說聲音越小。
“你說什麼!”那頭的聲音提高,扶綏都聽出了她語氣裡的不可置信。
基地長訕訕一笑,“您彆慌,彆慌,好消息是我知道她是誰,她也被林荼救了。”
“她現在就在我身邊,真的,您彆擔心。”
基地長看向扶綏,“扶綏,可以和統帥說句話報下平安嗎?”
扶綏不知道他們說的鹿瑪預言是什麼東西,但還是乖巧叫人,“統帥您好,我是扶綏,目前很安全,沒受傷。”
對於保護錯人這件事,統帥那邊同樣很尷尬。
鹿瑪預言出了之後,他們的確在全洲大肆找過人,但沒找到符合的人,直到司家那小子覺醒主命牌靈,預估能力評級EX後。
他們當即就覺得找到人了,畢竟曆史上就是EX的牌靈師帶領人類爭取到了生存空間。
所以各方都在慶幸,幸好是出現在上級區,幸好是出現在司家,這樣他們可以好好傾力培養他。
司家那小子也爭氣,年紀輕輕就成了大靈師,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找錯人了。
……找錯人了。
……錯人了。
人……錯了!
真正的引領者還差點被妖魔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