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白皙去手心,輕輕彈了彈指甲,“我的魅惑可是連吾主都誇讚過的。”
連冥萱他們都會中招,何況一個小小的低級牌靈師。
雷霆在龍爪間明明滅滅,應龍的龍軀越來越淡,祂怒吼一聲,金瞳間滿是怒意。
獲月踏著花瓣來到龍身前方,與祂相距不過數米。
他抬起手,手指虛虛上下滑過,像是在隔空撫摸應龍的龍鱗,“靠著念力存在的家夥,沒了召喚者的念力,你什麼也不是。”
他低喃反問:“神?”
他眼神輕輕一瞥:“吾主才是這世上至高無上的存在,祂才是真正的神,你們這些牌靈什麼也不是!”
他指尖力量翻湧,飄落過指尖的花瓣立刻化為粉霽。
應龍喉間滾著低啞的龍吟,這個該死的孽障,等扶綏讓祂發揮出一半的實力時,祂絕對一爪撕了它。
不過一隻無足的白頭蟲,也敢這般蔑視神威。
祂虛化的龍爪狠狠砸向獲月,獲月身形一閃躲開這一擊,龍爪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哼,無能狂怒。”獲月輕嗤一聲,抬眼看向扶綏,太慢了點,這丫頭內心倒是堅定。
應龍低頭看向扶綏,豎瞳裡染上焦急,這小丫頭不會真要栽這吧!
那祂應龍的名聲也彆想要了,竟然能在眼皮子底下讓人出事。
祂思索著有沒有辦法喚醒扶綏,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念力重新注入祂的卡牌裡。
祂的身形猛地暴漲,重新恢複凝實。
扶綏咬著牙,指尖攥得發白,額角的青筋暴起。
應龍張開五彩的羽翼把扶綏護在翼下,龍身壓低半截,龍尾一掃,狂風卷著滿地的碎石襲向獲月,每一塊碎石都裹上了神威。
獲月臉上的笑滯住,慌忙側身躲避,卻被一塊碎石擦過肩頭,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
他臉色錯愕地看向扶綏,“不可能,你一個小小的高級牌靈師,怎麼可能破了我的魅惑。”
扶綏蒼白著臉看向他,咧嘴笑起來,“你的魅惑的確很強,要不是我看見的幻象太美好,我還真破不了。”
太美好的東西對她來說實在太假了,沒有一點安心的效果。
隻是獲月的力量實在太強,她衝破需要時間,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晚。
獲月眯著眸子,端詳打量一番扶綏後,鼻間溢出一聲輕哼,“有點意思。”
看著應龍抬起的準備帶著雷霆掃過來的尾巴,他輕輕搖搖頭。
可惜了,要是冥萱他們也在這兒,他們還能把人抓了研究研究。
這丫頭內心實在堅定,他真想進入她的世界裡看看。
不過,美人不吃眼前虧,既然迷惑不了他就隻能先撤了。
受傷了可不劃算。
雖然已經傷了,這傷口他好難保養的。
他撩起眼皮一手向下一劃,一手輕輕朝著扶綏揮了揮,“小丫頭,我們下次再會。”
一片紫色的花瓣落到扶綏身上,漸漸消融進她的肌膚裡。
一道細線粗的印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扶綏耳後。
應龍尾巴落下都瞬間,獲月撕開空間離開。
祂的尾巴落了空。
應龍不悅的吐出一口龍息,見扶綏麵色蒼白,下一秒巨大的龍軀斂芒,雲氣纏繞間漸漸化作一位身著玄金繡麟長裙的女子。
青絲垂腰,眉梢含鋒,金瞳凝做清冽流作,膚如凝脂卻又泛著淡金色的光芒。
裙擺搖曳間帶起清涼的龍息,祂快速走到扶綏身邊,伸手攙住扶綏,溫潤的力量在扶綏身體裡遊走一圈。
扶綏意識現在十分混亂,得立刻找人給她治療一下。
祂彎腰把扶綏抱起來,朝著一個方向快速掠去。
祂速度得快些,扶綏要是昏迷了祂也要跟著消失了,到時候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