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克隆影搖頭。
“為什麼?”扶綏問。
克隆影:“我們影隊隻負責實驗室這塊,其他事我們不能插手。”
“你們認識蘇玉他們嗎?”
“不認識。”克隆影搖頭。
“映月碗呢?”
克隆影:“認識,那是丞師的第一個仿製品。”
扶綏:“丞師是誰?”
“不知道,我們隻知道他叫丞師。”
扶綏又問:“他長什麼樣?”
克隆影搖頭:“不知道。”
扶綏瞥眉,怎麼什麼也不知道,造神組織的保密措施倒是做的不錯,各板塊之間不互通。
扶綏歎了口氣,轉而詢問實驗室這塊的內容。
……
審問完出房間後,扶綏長舒一口氣,有收獲,但不多。
印河和韶司音眼神怪異的看著她,見扶綏看過去,兩人同時揚唇笑起來,“審問結果如何?”
扶綏道:“有收獲,但不多。”
他們還是不知道造神的大本營在哪兒,不知道其他的成員有哪些。
離開中央區之前,印河和韶司音叫住扶綏。
印河招招手,“扶綏,我們有點私事和你說一下。”
扶綏疑惑地看著他們,“私事?”
兩人點頭,“對,私事。”
扶綏提步跟上他們,印河和韶司音邊走邊回頭看。
知道距離遠了,兩人才招手示意扶綏附耳低言。
“那個,有件事我們和你說一下,你……你做個心理準備。”
扶綏微微頷首,示意他們接著往下說,她還挺好奇他們到底要和她說什麼事。
印河道:“這事我們和珩珩商量過了,你作為當事人還是得有知情權,但珩珩不好意思說,就由我們倆代勞了。”
扶綏:?
還和司硯珩有關,到底是什麼事?
扶綏提起幾分好奇心,等著他們的話。
印河看看韶司音,韶司音開口:“司家有一條家規,司家人的頭發……除了父母親人外,隻能讓伴侶觸碰。”
說完,兩人盯住扶綏,觀察著她的表情,“我們就是想著不能欺騙你,所以才告訴你一聲。”
以後還碰不碰就看扶綏自己了。
扶綏眼裡閃過恍然,“果然。”
印河、韶司音:?
什麼果然,你在說什麼?
難道扶綏知道這事?珩珩不是說沒告訴扶綏嘛。
印河張了張嘴,“……你,你知道?”
扶綏淡淡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抵到唇上,深邃的瞳仁裡漾著漣漪,聲音輕得像一陣縹緲的煙:“噓。”
這是秘密。
印河、韶司音:?
!!!
合著他倆白擔心了,這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算了算了,既然是這樣,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印河嗬嗬一笑,“那沒事了,你們路上保重,高考加油。”
“那個,司家人很專情的,你……”韶司音話說一半,還是止住了話題。
扶綏笑著直起微彎的身體,走向司硯珩和景檸他們,輕聲道:“愛意隨風起,逐月而升,於黎明之後降臨。”
印河和韶司音怔怔的看著她的背影,眼裡先是閃過驚訝,隨即便是沉寂。
印河張了張嘴,卻沒有立刻說話,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最終他輕輕歎了口氣,“音音,我們的擔心有點多餘啊。”
韶司音點頭,目光落在扶綏的背影上。
遠處的司靜妍臉上揚著笑朝他們揮著手再見,韶司音嘴角揚起來,緩緩舉起手,“再見。”
扶綏舉起手揮了揮,聖靈牌靈學院再見了。
她身旁的司硯珩抿著唇偏頭看她,見扶綏神色正常,他欲言又止地注視著她。
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印河他們和你說了什麼?”
扶綏道:“沒什麼,就是讓我高考加油。”
司硯珩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些失落。
扶綏輕笑一聲:“高考加油啊,小少爺。”
怎麼會察覺不到呢,一次兩次就算了,次數多了還看不出來,她就不是扶綏了。
“你為什麼要叫我小少爺?”再次聽見小少爺的稱呼,司硯珩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了。
“你不是小少爺嗎?”扶綏反問。
司硯珩:……
好吧,這麼算下來,他的確是。
但總感覺扶綏叫的不是這個意思。
——
六月的高考,采取的是隔離考試模式。
雖然試卷一樣,但每個人都是單機考試,這次考卷全球統一,難度比第一次高考要高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