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無關緊要的人在，麥薩莉亞臉上的笑容收斂，“想問什麼，明碼標價，一萬一條。”
她豎起食指晃了晃，眼裡帶著精明和銳利。
薩米把兩杯米白之約推上前，淡白色的酒水中，紫色的星光緩緩散落，看上去格外漂亮。
扶綏手指搭在杯壁上，看著薩米麵無表情地坐到工作台裡的高腳凳上。
她端起酒喝了一口，麵無表情地轉頭看向麥薩莉亞。
麥薩莉亞嘴角勾起，嗬嗬發出淺笑，“怎麼樣，甜嗎？這可是薩米的拿手飲料。”
司硯珩嘗了一口，回答她的問題：“甜，很好喝。”
麥薩莉亞不悅地輕哼一聲，“我是問她，你怎麼還搶答呢。”
“怎麼？難不成這位小姐是個啞巴？”她目光直視著扶綏，眼裡帶著探究。
扶綏在她的視線下緩緩點頭，還用手語給她問好。
這個世界的手語她曾經還是看過的，記得簡單的“你好”和“再見”。
麥薩莉亞表情微僵，訕訕道：“抱歉，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扶綏輕輕搖頭，伸手拽了拽司硯珩的袖子，司硯珩開口：“我們想知道搜查隊的事。”
麥薩莉亞表情嚴肅起來，“這個消息得加價，五萬一條。”
扶綏眉頭微皺，麥薩莉亞開口解釋：“搜查的事，你不管在哪兒打探，最低都是我報的這個價，姐已經給你們優惠了。”
“可以。”司硯珩點頭。
麥薩莉亞臉上綻開笑容，“跟我來。”
她起身離開吧台，“薩米，下麵交給你了。”
扶綏兩人跟上她，穿過一條不透亮光的黑色長廊後，麥薩莉亞帶著他們推開一間房門。
“進來吧。”她轉身倒了杯酒，“隨便坐。”
她靠在窗邊，目光沉沉地看著外麵的雜亂的街道，“搜查隊抓人其實已經好幾年了，仔細算下來，大概是七年前開始的。”
隻不過那時候沒有明目張膽的抓，落到他們手裡的人基本上是監獄裡的重刑犯。
“三年前，他們開始挑選那些無父無母的人下手。”這些人失蹤了，沒人會報案。
麥薩莉亞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轉身看向他們：“他們以前一直使用城區的中產級階級作為實驗體。”
“貧民窟的牌靈師他們覺得血液肮臟，天賦不純，看不上我們。”說到這，麥薩莉亞自嘲一笑。
扶綏和司硯珩眼神微動，司硯珩問：“實驗體？什麼實驗？”
“不清楚。”麥薩莉亞搖搖頭，“似乎是改造人，搜查隊那些人，就是接受過實驗的人。”
“他們比一般牌靈師強大。”
司硯珩接著詢問：“搜查隊抓住天賦好的牌靈師後，會把他們帶去哪裡？”
“城區，至於是城區哪裡，我就不知道了。”麥薩莉亞有些無奈地聳聳肩。
那些人反跟蹤意識極強，她的人跟了幾次都跟丟了，還差點被發現。
扶綏安靜地聽著，低頭給司硯珩發了條消息。
【莉娜：最後一個問題，問她加哈市的富豪有哪些，他們的居住地在哪裡】
司硯珩看完，微微頷首。
麥薩莉亞說完，坐到了他們對麵，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卷發，“姐免費送你們一條消息，門羅洲……要換主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隨時要散掉。
司硯表情不變，“為什麼要免費送我們這條消息？”
麥薩莉亞右手屈起，食指和中指伸直指著自己的眼睛，驕傲道：“姐的眼睛，看人從來沒有錯過。”
“你們倆一看就不簡單，絕對能掀翻門羅洲高層的天。”
她向後靠在沙發上，眼裡寒光閃過：“對我有好處的事，免費送你們一條又何妨呢？”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我就要開始收費了。”她翹著二郎腿，手裡出現一張收款碼。
“最後一個問題。”司硯珩開口。
……
古奇出了愛麗絲酒館，立即朝著電話亭走去。
他沒錢買手機或者身份手環那玩意兒，上次身份手環被妖魔咬壞之後，他就沒去換新的。
想要聯係彆人，隻能去公用電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