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就是現在的木葉火影?”
斑隨手將報紙丟在腳邊,仿佛那是擦過屁股的廢紙。
他靠在石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獅子看到老鼠在表演雜技時的輕蔑。
“給敵人修房子?發罐頭?”斑的聲音沙啞,回蕩在空曠的墓室裡,“誌村團藏……我原本以為扉間的弟子至少繼承了他的陰狠與果決,沒想到卻是個沉迷於這種過家家遊戲的蠢貨。”
黑絕站在一旁,看著斑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打斷他。
“斑大人,”黑絕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可是……根據白絕帶回來的情報,砂隱和雨隱的忍者確實已經放下了武器,甚至不少人已經開始以身為‘特區人’而自豪了。”
“黑絕,我創造你沒多久,所以你閱曆尚淺,還不懂人性。”
斑緩緩閉上眼睛,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這世上,唯有恐懼與力量,才是統治的基石。所謂的恩惠,不過是弱者為了掩飾自己無法徹底掌控局勢而施舍的遮羞布。”
斑伸出乾枯的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仿佛在指點江山。
“你想想,如果你是沙門,你是半藏,你會真心甘情願給一個入侵者當狗嗎?不,他們隻是在隱忍,在等待時機。他們拿了團藏的物資,吃了團藏的飯,心裡想的卻絕對是如何在背後捅團藏一刀。”
“這《木葉意林》上寫的什麼心連心,全是狗屁!不過是團藏用來迷惑那些無知村民的障眼法,以及沙門他們用來麻痹團藏的偽裝罷了。”
說到這裡,斑猛地睜開眼,那一瞬間的氣勢,仿佛他又變回了那個叱吒戰國的修羅。
“黑絕!”
“在,斑大人。”
“停止那無聊的血霧清洗吧。現在,我們需要這把刀向外揮。操控水影,立刻向雲隱和岩隱派出特使!”
斑的眼中閃爍著陰謀的光芒,那是一種將整個忍界視為棋盤的狂傲。
“告訴大野木和那個雷影蠻子,木葉現在的擴張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大國的平衡。雨之國和風之國隻是開始,下一個就是土之國和雷之國!”
“讓水影出麵調停雲隱和岩隱的戰爭,組建三國聯合陣線!三國聯手,向木葉施壓!”
“施壓的內容隻有一個。”
斑頓了頓,聲音變得森寒。
“要求誌村團藏,立刻恢複風之國和雨之國的主權,撤出所有木葉軍隊,否則,三國將聯手攻打木葉!”
黑絕愣了一下。
“斑大人,這……他們會答應嗎?”
“他們當然會答應。”
斑自信地笑了。
“大野木那個小鬼最懂唇亡齒寒的道理。而且,隻要外部壓力足夠大,我就不信沙門和半藏那兩個家夥還能坐得住?他們一定會趁機反叛,裡應外合。”
“去吧。”
……
水之國,霧隱村。
終年不散的濃霧籠罩著這座孤懸海外的島嶼。
這幾年,因為三代水影推行的殘酷政策,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鮮血。
水影大樓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三代水影端坐在簾幕之後,那張原本應該充滿威嚴的臉,此刻卻呆滯如木偶,雙眼中隻有眼白,瞳孔深處隱隱有著黑色的物質在流動。
在他的下方,站著幾名戰戰兢兢的霧隱高層,其中包括還是少年的“忍刀七人眾”預備役。
“水影大人……”
一名長老顫抖著聲音開口。
“最近村子裡的忍者損耗太大了,再這樣清洗下去,都不用外人來打,我們自己就……”
“夠了,已經明白了,這個政策確實不適合現在的霧隱……”
簾幕後的聲音突然變了。
不再是往日的暴虐與瘋狂,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冷靜與理智。
三代水影緩緩站起身,動作僵硬卻充滿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