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牌局驚心_權寵俏駙馬:天下第一神探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十章 牌局驚心(1 / 2)

怡紅院地下密室的空氣汙濁不堪,甜膩的毒瘴與腐敗氣息混合,令人作嘔。張綏之帶著花翎、阿依朵快步走下台階,昏暗的燈火下,隻見木靖臉色鐵青地站在密室中央,趙虎等衙役持刀圍住一角。被冷水潑醒的令狐畔癱坐在一張破榻上,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原本清臒的臉上此刻隻剩頹敗與驚恐,身體因毒癮和恐懼而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苗安則如爛泥般倒在另一邊,眼神空洞,顯然還未完全清醒。

“木大哥,”張綏之掃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令狐畔身上,“他怎麼樣了?”

木靖沉聲道:“剛恢複些意識,但嘴硬得很。”他示意了一下旁邊桌上放著的一個小布包,“從他身上搜出的,還有半包阿芙蓉膏。”

這時,雲霞閣掌櫃和瑞豐櫃坊的胡金也被衙役帶了進來。胡金一看到萎靡不堪的令狐畔,情緒立刻激動起來,他幾步衝到張綏之麵前,指著令狐畔,聲音因憤怒而尖利:“張公子!木大人!是不是他?是不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殺了桑先生,吞了那十萬兩銀子?!”他轉向令狐畔,目眥欲裂,“令狐畔!桑先生待你不薄,你竟下此毒手!”

張綏之抬手虛按,示意胡金稍安勿躁。他走到令狐畔麵前,蹲下身,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直視著對方躲閃的雙眼。

“令狐先生,”張綏之的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密室裡異常清晰,“我再問你一次。桑正陽桑先生,是不是你所殺?”

令狐畔身體一顫,猛地抬起頭,色厲內荏地嘶聲道:“不……不是!你……你們休要血口噴人!我令狐畔行事光明磊落,怎會殺人?!”但他閃爍的眼神和微微後退的肢體動作,卻暴露了心底的虛怯。

“光明磊落?”張綏之不急不緩地從袖中取出那方錦帕包裹的物件。

“那請你解釋一下,”張綏之將令牌舉到令狐畔眼前,語氣陡然轉厲,“桑先生的特許通商令牌,為何會藏在你的衣櫃暗格之中?!你昨日聲稱桑先生隻是約你吃飯談存錢,對此令牌隻字不提,又是為何?!”

。令狐畔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這……這……我……”

“你還敢狡辯!”花翎氣得柳眉倒豎,上前一步喝道,“證據都在這裡了!就是你見財起意,殺害了桑先生!”

阿依朵也緊握著小拳頭,聲音雖帶著顫音卻異常堅定:“對!就是你!快認罪!”

麵對鐵證和聲聲質問,令狐畔的心理防線似乎徹底崩潰了。他雙手抱頭,身體蜷縮起來,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涕淚橫流地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在芝麻巷,我一時糊塗……啊!”令狐畔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神智恍惚地喃喃:“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我……我不小心……我記不清了……”他的狀態極差,毒癮和巨大的心理壓力幾乎摧毀了他的理智。

“看!他自己都承認了!你還說你不是凶手!通商令牌都在你身上!”他身後的胡金激動得滿臉通紅,指著令狐畔大聲喊道,仿佛已經看到了真相大白。

然而,張綏之卻緩緩轉過身,麵向胡金,臉上帶著一種奇特的平靜,甚至有一絲無辜的疑惑:“胡老板,且慢。我剛剛……好像沒說從他身上找到的是‘通商令牌’啊?”

胡金一愣,顯然沒料到張綏之會這麼問,他急於坐實令狐畔的罪狀,語氣更加激動:“怎麼就不是了?!大家都看見了!這木牌,這上麵的字,‘麗江土府通商’!我看得清清楚楚!”

張綏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將手中的“令牌”高高舉起,麵向眾人,語氣輕快地說道:“胡老板,您恐怕是心急看錯了。這確實不是桑先生的通商令牌,”他手指輕輕一用力,竟將那“令牌”掰開成了兩半,露出裡麵粗糙的木芯和簡單的卡扣,“這隻是我這兩位頑皮的義妹,花翎和阿依朵,平日裡做著玩的小玩具罷了。她們喜歡模仿大人物的派頭,我便由著她們胡鬨,沒想到今日竟被胡老板當成了真憑實據。”

隻見那被掰開的“令牌”內部結構簡單,分明是孩童的玩意兒,隻是外表被精心塗畫,遠看足以以假亂真。花翎和阿依朵適時地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雖然她倆心裡也懵懵的,但配合綏之哥哥演戲可是毫不含糊。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大腦仿佛都停滯了一秒,木靖、趙虎、衙役們,乃至癱軟在地的令狐畔,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胡金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轉為難以置信的驚愕,張著嘴,手指還僵在半空,仿佛一尊滑稽的雕像。

張綏之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察一切的銳利目光,他緊緊盯著胡金,一字一句地說道:“胡老板,戲,該收場了。承認吧,你,才是殺害桑正陽的真凶。”

“嘩——!”密室中終於爆發出巨大的嘩然!所有人都被這驚天逆轉驚呆了!凶手不是看似證據確鑿的令狐畔,而是苦主般一直追索真相的胡金?!

木靖猛地回過神來,手按刀柄,厲聲喝道:“綏之!此言當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綏之從容不迫,開始抽絲剝繭,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回蕩在汙濁的空氣中:“木大哥,諸位,且聽我慢慢道來。我在來這密室之前,曾在樓上‘偶遇’了怡紅院的李媽媽,順便‘閒聊’了幾句。李媽媽告訴我,胡老板可是我們瑞豐櫃坊的‘常客’,不過不是來存錢,而是來賭錢的,而且,輸的可不少啊。”

他目光轉向臉色煞白的胡金:“胡老板,你的櫃坊生意,近來恐怕不太好吧?表麵光鮮,內裡卻已捉襟見肘。巨大的窟窿需要錢來填,怎麼來錢最快呢?殺人奪財,無疑是一條‘捷徑’。桑正陽先生帶著他‘賺來’的十萬兩巨款找到你,對你來說,簡直是天降橫財。實際上,桑先生早就將那十萬兩銀子存入了你的瑞豐櫃坊,對嗎?但存進去的錢,終究是客戶的,遲早有一天會被取走。於是,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你心中成型——殺了桑正陽,奪走存款憑證,這筆巨款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入你的囊中。”

“你設法殺害了桑正陽,然後,你親自,或者派了一個心腹,假扮成桑正陽,拿著桑先生真實的行李,前往雲霞閣入住。”

張綏之踱了一步,繼續推理:“你之前在這怡紅院廝混時,早就認識了同樣有不良嗜好的令狐畔先生,知道他沉迷阿芙蓉,意誌薄弱。於是,他成了你完美的嫁禍對象。你先是偷偷在桑先生的筆記本裡夾入寫了‘令狐畔’名字的紙條,製造關聯。然後,你以談生意為名,寫信將令狐畔約到雲霞閣。你們二人在大堂‘相談甚歡’,這一幕被掌櫃的看在眼裡,成了你計劃中‘證明’二人相識的重要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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