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人群中一道聲音壓過眾人。
眾人尋聲看去,此人亦當即站出,正是老將林風起!
“林相,陛下此言既已當文武百官之麵說出,那不管去與不去,攝政王都會生疑的。”
“諸位皆是我國棟梁,如今陛下開張聖聽,有開明之跡,諸位豈能畏奸而自蔽?”
“朝中小人當道,陛下大權旁落。如今陛下聖明,打算重奪大權,自然離不開我等忠臣相助。”
“諸君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忠臣,如今卻畏懼奸臣,豈不愧對國家!”
“諸位大人皆食周祿,受君恩,其中利弊,我想諸位大人不言自喻。”
話落,屋內掀起一片嘩然。
有人讚成:“林將軍所言極是,我等要為陛下效忠!”
亦有人反對:“簡直癡人說夢,爾等何以抵抗攝政王的勢力!”
“攝政王又能如何,還能砍了我不成?畏首畏尾,何成大事!”
“你…!”
眾人眾說紛紜,一時難辨明非,糾紛不下。
“夠了!”
林釗拍案而起,眾人這才安靜。
“老夫心中已有打算,諸位請回吧。”
眾人聞言,不好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正當林風起走至門口時,就聽林釗喊到:“林老將軍請留步。”
林風起回身看去,林釗趨步而前。
“我有一事,與林將軍相告…”
……
翌日,養心殿內。
周遠坐於榻上,翻看著前幾日所剩的幾本奏折。
林若衣此次並未在側。
此時,王承光趨步入殿。
“陛下,林宰相求見。”
“宣!”
“是。”
隨即,林釗至前,手中還抱有一小摞奏本。
周遠一愣,翻看其所拿奏本,空無一字。
周遠將奏本一扔笑道:“林相真乃老謀深算啊。”
林釗連忙拱手,“微臣不敢。”
隨即又道:“不知陛下喚臣前來,所為何事。”
周遠一笑:“所為何事,林相難道不知?”
林釗拱手:“陛下可是想問攝政王之事?”
周遠:“正是!”
林釗顧視左右,見下人早已被屏退,唯剩一人,乃是自己安排進的房子健。
周遠不再墨跡說到:“朕往時昏聵無能,使忠良受難,奸佞當道。”
“林相乃百官之首,望林相看在麗妃份上,能與朕不計前嫌。”
林釗聞言大驚失色,駭然起身“陛下何出此言,老臣萬死不敢啊!”
周遠不語,隻是擺手示意他坐下。
“林相不必驚慌,朕隻是實話實說。朕此番喚你前來,也不是為了挖苦於你,而是要事相托。”
林釗聞言心稍平靜,暗道這話也太實了,“陛下有何吩咐,老臣定竭儘全力。”
周遠:“如今攝政王雖掌權朝堂,朝中大多官員業已投謁杜府。但朕知道,朝中亦不乏忠良之士不屈其身,即便已向杜府投誠之人中,也不乏被逼無奈之人。”
“朕希望林相能給朕這一份名單,列舉出朝中可信之人,同時朕也希望林相轉告他們,朕一定會還諸位一個清明的朝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