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被男人認真的眼神看著,莫名心口一跳。
什麼任務不任務的,你就是出任務時候受傷的知不知道。
她在心裡小聲吐槽了後,才說道。
“家裡不缺錢。那些紙盒子啊,是我為了更好融入大院生活才拿回家的。嫂子們都在做這些貼補家用,我不做顯得不好意思。你彆多想,不是錢的事情。”
傅青山聽後,微微皺緊的眉心鬆開了,終於能放心下來。
江挽月則打開抽屜,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月餅盒子,以及一個筆記本。
她說,“青山,既然我們是夫妻,就來算算賬,理一理夫妻共同財產。”
說著話,江挽月已經打開了月餅盒子,筆記本也攤開,寫的清清楚楚。
第一筆,是結婚三個月來,傅青山寄給她的工資,江挽月不缺錢,沒花這一筆,還是原封不動,一共有一百七十塊。
第二筆,是到了家屬院之後,傅青山交出來的全部家當,存折,各種票子,福利券。
他當兵十幾年,頭幾年大頭兵工資特彆少,拿了錢之後都是寄回家,養父母養兄弟姐妹。
後來他晉升的快,工資和津貼也水漲船高,錢多了之後,傅青山沒有愚孝,一半留在手裡,一半寄回家裡。
今年年初,他父母病逝,傅青山回了一趟老家,給父母辦了後事,同時把傅小川帶來,也就不再往老家寄錢。
傅青山一直都在部隊裡,他不抽煙不喝酒,吃飯在食堂,沒有其他任何開銷,所以這些年零零總總加在一起,存款有四位數。
江挽月第一眼看到存則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傅青山既然有錢,怎麼還一副家徒四壁,連傅小川都穿著破洞鞋子,搞得兄弟兩人多窮一樣。
江挽月把這兩部分,完完整整給傅青山看。
傅青山瞧見月餅盒子裡,還有厚厚一疊,不僅有錢,還有各種票子。
他皺眉,“怎麼還有這麼多?”
江挽月指著裡麵的錢說,“這裡一共八百塊,其中六百八十塊是我賣工作的錢,一百二十塊是我自己存的錢,還有一些爸媽給的票子。”
說到這裡,江挽月不好意思的用手指蹭了蹭鼻尖。
傅青山一個人又養家又存錢,都能存下四位數,可是她從小到大就愛吃好吃的,買漂亮衣服,江知遠和葉素心不是摳門的父母,但是也不想養成女兒大手大腳亂花錢的習慣,每年爺爺和外公給的壓歲錢紅包都沒收。
所以摳摳搜搜之下,一百二十塊是江挽月個人的全部身家。
至於她的那兩份嫁妝……實在是太惹眼,她放到了靈寶空間之後,短時間之內不想拿出來,更不會告訴傅青山。
“你看清楚了嗎?這是我的錢,這是你的錢,現在放一起,是我們家裡的錢。”江挽月側頭看向傅青山,拍拍鐵盒子裡厚厚一疊說,“以後家裡有任何開支,都從這裡出,每一筆我都會記賬。”
她這麼做的目的有二,一是希望男人能清楚,他們家裡並不缺錢;第二,哪怕是夫妻,也要明算賬,讓傅青山心裡有個底。
傅青山陷入在好一陣沉默中。
他剛剛聽到其中一部分是江挽月的錢,第一反應是想攔阻,他的錢可以都給她,但是江挽月的錢,依舊屬於她個人。
但是——
可是當他的錢和她的錢,在江挽月手裡,一起放在月餅盒子裡,混在其中,瞬間有了不同的意義。
他深切的感受到,他們不僅是夫妻,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小家。
哪怕是為了五毛一塊的錢,辛苦上幾個小時,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