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彆以為你一定能贏!”
三個小時後,江心柔誌得意滿的從考場出來,同時不忘朝著江挽月放下狠話,她眼神裡全是勢在必得,因為她從打心底裡看不上江挽月,認為江挽月這輩子所能擁有的一切,都隻不過是良好家庭出身的供給,江挽月本人就是個愚蠢笨蛋。
如果她的父母沒有犧牲在戰場上,那麼他們一樣也能像江挽月的父母一樣,都成為高級乾部,也讓她成為乾部千金,擁有跟江挽月一模一樣的幸福人生。
江心柔完全忘記了,自從她被江越戎收養之後,江越戎給予她的一切,其實一點都不比江挽月差。
她陷入在出身和身份的桎梏中,已經完全看不到這些。
江心柔大步往前走,從江挽月身邊走過的時候,還不忘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江挽月小小的踉蹌了一步。
等走到門外。
考場入口處,除了熙熙攘攘往外走的其他的考試人員之外,翹首以盼的隻有李學軍一個人。
江心柔見狀如此,更是高興。
嗬嗬,看來傅青山對江挽月也不過如此,那男人就連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都不願意等,早已經消失不見人影了。
她特意回頭斜睨了江挽月一眼,然後走過去,一把挽住了李學軍的手臂。
李學軍嚇了一跳,戰戰兢兢說,“江同誌……你……我……我們……”
“支支吾吾的乾什麼?李隊長,你等了我這麼久,一定辛苦了。走,我請你吃飯去。”江心柔帶著一臉興奮的李學軍,跟人生贏家一樣,在江挽月麵前得意洋洋的走過,完全是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江挽月才懶得看這些,她怕臟了眼睛。
之前在村子裡,她已經提醒了李學軍一次,江心柔不是什麼好人,可是李學軍不長腦子,還是甘心被江心柔利用,這跟江挽月再無關係。
她心裡隻有一個疑惑,傅青山呢?
江挽月不信傅青山會輕易離開,或許是臨時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他才突然離開了。
跟江心柔離開的反方向上,傅青山正急匆匆趕來。
他腳步邁得飛快,手裡拿著一根冰糖葫蘆,一眼在人流中鎖定了江挽月,快步走到她身邊。
傅青山站定,低聲問,“你出來很久了嗎?”
江挽月搖搖頭,“你去買冰糖葫蘆?”
“嗯。賣冰糖葫蘆的小販走得太快,見我追他還以為是抓人的,不小心嚇到了他。”傅青山臉上難得閃過一抹窘迫。
他長得五大三粗,有一身浩然正氣,會嚇到偷偷摸摸的小商販也不奇怪。
最後他追了兩條街,在一條死巷子裡,終於堵住了小商販,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拿下一串冰糖葫蘆,並付了錢。
在傅青山走後,小商販還在死巷子裡惴惴不安著。
江挽月大概想象了那樣的畫麵,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傅青山見她笑的開心,剛才的出醜因此變得不再那麼重要,漆黑眼眸炯炯有神的注視著。
江挽月在他的目光下,咬了一口冰糖葫蘆,糖衣的清脆和山楂果實的酸甜,隨之彌漫在舌尖的味蕾上。
她點頭說,“很好吃。”
傅青山不聲不響,等著的就是江挽月這個反應,隻有她喜歡,他做的才值得。
“考試怎麼樣?難嗎?”
“不難。放心吧,我肯定能考上。”
江挽月吃著冰糖葫蘆,身側的另一隻手被傅青山握住,男人帶著她從人群間離開,兩人朝著國營飯店走去。
傅青山今天有一整天的假期,小夫妻難得一起出門,不用心急著回家。
他們先去國營飯店吃了飯,又慢慢閒逛到了供銷合作社。
江挽月以為傅青山讓她來買東西,畢竟難得來一次縣城,要給你家裡添置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