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兩人一走進去,供銷社的社員竟然一眼認出了傅青山。
“傅同誌,你終於來了。”對方熱情的跟傅青山打招呼,“你要的東西一個星期之前到了,我還在發愁怎麼通知你呢。”
江挽月好奇的眼神往傅青山身上看,問道,“你在供銷社預定了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想給你一個驚喜。”
糙漢子不懂說什麼情話,就這麼一句話,都把話說得硬邦邦。
江挽月一聽是這個情況,便不再往下問。
按照傅青山的設想,他應該一個人提前來取東西,然後在回家跟江挽月獨處的時候,意外送出去,就像是之前江挽月給他過生日一樣,又驚喜又浪漫。
這些還是趙長江給他想的辦法。
但是傅青山日常太忙,始終沒抽出來時間來城裡,隻能是現在兩人一起,少了一些浪漫。
傅青山付了錢,從對方手裡拿到了一個小盒子。
他帶著一絲緊張,遞給江挽月,“月月,這個給你,提前慶祝你找到喜歡的工作。”
江挽月笑著問,“就對我這麼有信心?”
她接過傅青山手裡的小盒子,輕輕打開來,裡麵是一個手表。
細細小小,金色的,一款非常漂亮的女士手表。
她再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上班,的確需要一塊手表看時間。
不過——
江挽月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她拿著小盒子,突然抬頭看向傅青山,開口問道,“你不是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我,哪裡來的錢買手表?”
這塊手表一看就是高檔貨,特意從大城市進貨來,價格不便宜,少說也要一百塊。
就傅青山月月上交工資,怎麼可能還拿的出一百塊錢。
哪怕是存私房錢,也存不下這麼多。
江挽月眯了眯眼,眸色有些危險。
傅青山馬上解釋道,“前幾年,我陸陸續續借出去一些錢,有人還回來,剛好夠這個手表錢。我絕對沒有藏私房錢。”
他攤開手,表示清白。
這倒是一個合理的原因。
江挽月點點頭,“還行,相信你了。”
“那你……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江挽月笑容嬌甜,把手腕遞過去說,“你送的手表我很喜歡,給我戴上吧。”
傅青山精實的胸口,明顯的沉沉一起伏,徹底的鬆了一口氣,粗獷臉上多了笑容。
他從小盒子裡拿出手表,細細的一條,繞在江挽月一樣纖細的手腕上。
很小,很白,細細的一圈。
傅青山按下手表的卡扣,能聽到哢嚓一聲,大小剛好合適。
江挽月晃了晃她的手腕,衝著傅青山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
傅青山想也不想的說,沒看向在陽光下金光閃閃的手表,而是看著江挽月臉上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