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打屁股?
在江挽月把傅小川的褲子扯下來時,傅青山和傅小川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如今江挽月開了口,雞毛撣子就橫在麵前,這就是板上釘釘的要打。
傅小川也明白過來了,直挺挺站著的身體下意識緊張,出於對生理疼痛的抗拒,可是他還是堅持站著,一步也沒往旁邊挪開。
傅青山倒是猶豫了一下,問,“真的要打嗎?”
在男人眼裡,小男孩打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雖說事情鬨得挺大,但是這不都解決了,傅小川能聽懂道理,日後教一教就好了,不至於到動手打孩子的地步。
但是江挽月堅定的神情沒有一絲絲改變。
她看著傅青山說,“你不打,我來打。”
傅青山聞言,馬上把雞毛撣子從江挽月手裡接了過去,倒不是怕傅小川被打疼了,而是怕江挽月累到。
打孩子也是個體力活。
“我來!”
傅青山拿著雞毛撣子的手高高抬起,看似很凶,落在傅小川光溜溜的屁股上的時候,其實很輕。
他力氣大,要是真拿出力氣打傅小川,恐怕要把六七歲的孩子打個半死,不可能完全用力氣,但是……這也太輕了。
對傅小川來說,算不上多疼。
傅青山打下去的時候,偷瞄著江挽月的表情。
江挽月一聽到雞毛撣子打在傅小川屁股上的聲音,再看傅青山這架勢,馬上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緊緊皺眉,眼眸抬起,無聲瞪了傅青山一眼,“你撣灰塵呢。”
這可是讓他打孩子,給傅小川一個教訓,而不是讓他在這裡演戲的。
傅青山被江挽月瞪得一緊張,堂堂傅團長是個妻管嚴,就怕江挽月生氣。
他斂了斂不該有的思緒,沉下聲音說,“剛才那下是試試手,現在是真的要打了。”
這是提醒傅小川,也是給江挽月一個交代。
緊接著。
啪!啪!啪!
雞毛撣子的竹竿落在皮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不一會後,白花花的皮肉上,多了一道一道的紅痕。
江挽月畢竟是學醫出身,光看紅痕的顏色深度,能判斷出來傅青山用了多少力氣。
這次,是真打了。
傅小川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小小的身體都緊繃了,背對著傅青山和江挽月的臉上,不知不覺咬緊了牙齒,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來。
是他做錯了事情,被懲罰挨打應該。
啪、啪、啪……
響聲繼續著。
江挽月在心裡數著數,到了第二十下的時候,她終於出聲了。
“行了,停吧。”
傅青山馬上停下來,然後把手裡的雞毛撣子一扔,先把作案工具扔遠一點,以免江挽月看到了之後又想打孩子。
江挽月又瞪了傅青山一眼。
傅青山沒反應過來,這次是為啥,他打都打了,難道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糙漢子隻知道扔雞毛撣子,卻不知道拉起傅小川的褲子。
最後還是江挽月伸手,小心避開紅腫的痕跡,把傅小川的褲子拉上,然後扶著他的肩膀,將人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