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硯進了院子,他繞著房子裡裡外外走了一圈,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一切,就連江挽月和傅青山小夫妻的房間都沒放過。
傅小川見他行為舉止古怪,哪裡有客人這麼大喇喇不懂禮貌的。
他不放心,亦步亦趨跟在江成硯身後盯著。
江成硯把周圍一切都看在眼裡,這個家裡從院子到屋子,所有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包括最容易亂的孩子房間,也都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看得出來房子的主人很用心的打理一些,處處透著生活痕跡。
他心裡明白,隻是嘴巴上不願意承認。
江成硯挑三揀四,“不過如此……怎麼家具都沒幾個,五鬥櫃都沒有,月月的衣服放哪裡?”
“二哥。”江挽月柔聲提醒,“我現在長大了,不愛買衣服了。再說我肚子這麼大,穿再漂亮的衣服都不好看。”
“胡說八道。我妹妹無論穿什麼都好看。”江成硯彆有用心的說道,“月月,他不給你買二哥給你買,要什麼儘管跟二哥說,永遠不要虧待了自己。”
江挽月心裡暖洋洋,笑著說,“二哥,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過我真的不缺衣服,在這裡過得很好。”
說話間,江挽月輕輕拉了拉江成硯的手臂,哀求的眨眨眼睛,無聲的親昵。
江成硯相當受用,也知道江挽月是什麼意思,無非是讓他不要再為難傅青山。
女人啊……就是有了丈夫,不要家人了。
江成硯心裡有些失落,但是在江挽月水汪汪眼眸的注視下,倒也沒說些什麼。
江挽月見江成硯收起挑剔態度,悄悄給傅青山使了個眼神,對他笑了笑。
之後,江成硯去院子裡轉悠,還把傅小川叫過去,讓傅小川指著小菜園裡的東西給他一一介紹。
江挽月忙催促傅青山回房換衣服,還有他頭上的傷口。
她始終不放心,趁著江成硯不注意,一同進了房間,問道,“你的傷嚴不嚴重?”
傅青山皺了皺眉後,回答說,“一開始的時候疼得挺厲害,中間有暈一段時間,不過在我醒來後,身體好了很多,傷口都不怎麼疼了。”
他怕江挽月不信,走近來,沉聲低語,“真的,我現在覺得身體跟沒受傷一樣。”
傅青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江挽月一聽,馬上猜到了在傅青山暈倒之後,一定是蘇嬌嬌把靈泉溪水給傅青山喝了下去,所以他才會恢複的這麼快,連身體裡的疲憊都一掃而光。
江挽月安心了很多,“那就好。”
此時此刻,是危機之後小夫妻第一次單獨相處的時間。
江挽月看著傅青山,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唇,“青山,你能平安回來真好。”
傅青山眸色變深,眼神變得繾綣,俯身靠近江挽月,顯然是要加深這個親吻。
他們分彆了這麼長時間,又提心吊膽的經曆了一場危機,交換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很正常。
可是——
江挽月按住了傅青山的肩膀,輕聲說,“不行。”